就被你煉化了吧？
你怎么還？」
師弟語塞。
我站起來，劍尖抵著他的額頭。
「不過沒關系，我不需要你還。」
「我只要你的命。」
7
師弟渾身發抖，毒已經深入骨髓，他的臉色青黑，像個死人。
「師姐……求求你……給我解藥……我不想死……」
「解藥？」
我低頭看著他，「你給過我嗎？
上輩子我求你救我，你是怎么說的？」
他愣住，眼神閃躲。
「你說，“一個孤兒，死了就死了，沒人會在乎。”」
我一字一句重復他上輩子的話，他的臉更白了。
「現在，輪到你了。」
師弟突然撲過來，抱住我的腿：「師姐！
我可以把修為都給你！
我當你的**！
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你的修為？」
我笑了，「你那點金丹期的修為，我看得上？」
師弟絕望了，涕淚橫流：「那……那你要什么？
我什么都給你！
我父母是大家族的長老，我可以讓他們給你靈石！
給你法寶！
多少都行！」
「你父母？」
我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你父母知道你干的事嗎？
知道他們的好兒子偷師姐法寶、害師姐性命嗎？」
師弟語塞。
我站起來，劍尖指著他的丹田。
「我不需要你的靈石，不需要你的法寶，也不需要你做**。」
「我只要一樣東西。」
師弟顫聲：「什……什么？」
「你的修為。」
我一劍刺穿他的丹田。
「啊——！」
師弟慘叫著倒地，靈氣瘋狂外泄，金丹碎裂，修為盡廢。
他癱在地上，像個廢人一樣抽搐。
「放心，我不會殺你。」
我甩掉劍上的血，「廢你修為，算是輕的了。
你下半輩子，就在凡間當個普通人吧。」
師弟哭喊著：「你不如殺了我！
殺了我！」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轉身，「活著受罪，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
身后，師弟的哭聲越來越遠。
我走向大殿深處，那里還有一個人等著我——師尊。
8
大殿深處，師尊盤腿坐在地上，正在運功逼毒。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睜開眼，臉色陰沉。
「你來了。」
「我來了。」
我在他對面坐下，隔著三丈遠。
「毒逼出來了嗎？」
師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