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口吐黑血，在地上掙扎。
師尊抬起頭，滿臉不敢置信：「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飛升成功？
丹藥明明……」
「明明加了爆體散，對嗎？」
我緩緩落地，站在他面前。
師尊瞳孔猛縮：「你……你怎么知道？」
師弟捂著肚子，瘋狂叫囂：「**！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要是死了，整個師門都不會放過你！」
我低頭看著師弟，笑了。
「上輩子，我就是被你們用這顆丹藥害死的。
五臟爆裂，靈根剝離，死得慘不忍睹。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
師尊臉色煞白：「你……你是重生回來的？」
「猜對了。」
我蹲下身，捏住師尊的下巴。
「所以這輩子，我把丹藥掉包了。
你們給我的那顆，我喂了狗。
你們現(xiàn)在吃下去的，是我加了噬心散的毒丹。」
師尊渾身發(fā)抖：「解……解藥呢？」
「沒有解藥。」
我松開手，站起來。
師弟瘋狂掙扎，想爬起來攻擊我，卻連站都站不穩(wěn)。
他嘶吼著：「你就算飛升了，也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你父母都不要你，你就是個野種！」
我轉(zhuǎn)身，看向天空的仙門。
只要踏入那扇門，我就能飛升仙界，成為萬人敬仰的仙人。
但我沒有。
我轉(zhuǎn)身，朝下飛去。
師尊驚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去仙界？」
我落地，拔出劍。
「忘了告訴你們——」
師尊還想威脅：「你要是敢殺我，整個師門都不會放過你！」
我笑了。
「我確實是孤兒。」
「但我是孤勇者。」
「你們搶我東西那天，就注定要被我一個人，殺穿整個師門。」
一劍揮出，劍氣沖天。
遠處，傳來師門弟子的慘叫聲……
4
劍氣劃破長空，遠處山門轟然倒塌。
師尊癱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你……你瘋了！
那是師門！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從小到大？」
我笑了，笑聲里帶著刺骨的冷。
「我從小被你們騙，被你們利用，被你們當成靈根容器。
這就是你說的長大？」
師弟捂著肚子，毒已經(jīng)蔓延到全身，他嘴角溢血還在叫囂：「你殺啊！
你殺了我們，師門長老不會放過你的！
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對抗整個宗門？」
我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