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就不懂了。”
“你不用懂，你只需要知道，十天之內，你們會有一個新家。”
日子一天一天過，賀星流白天干活，晚上跟影狼們一起捕獵。他用獸語通跟影狼們溝通，調整捕獵策略，效率提高了三倍。以前影狼群抓一頭成年野豬要花一整天，還可能受傷；現在按照賀星流的方案，分工協作，兩個時辰就能搞定。
一周后，巢穴的雛形出來了。一圈石墻圍成一個直徑二十米的圓形區域，石墻高兩米，頂上覆蓋著樹枝和樹葉，既能遮雨又能通風。入口處用粗大的木樁做了一道門，白天打開，晚上關上。里面分成四個區域：睡覺區、儲食區、活動區，還有一個最小的區域是賀星流給自己留的。
老大站在石墻頂上，俯瞰整個巢穴，發出一聲長長的嗥叫。那叫聲里沒有敵意，沒有警告，而是一種賀星流從沒在異獸身上聽到過的情緒——滿足。
“不錯。”老大說，“簽合同。”
賀星流從背包里拿出那支還沒寫完的報告筆，又撕下一塊包裝紙的空白面，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甲方：影狼群（以老大為代表）。乙方：賀星流。雙方自愿達成以下協議：一、甲方為乙方提供保護，確保乙方在獸域內的生命安全。二、乙方為甲方提供安全巢穴、食物獲取方案及其他甲方需要的幫助。三、協議期限：一年。四、任何一方違反協議，另一方有權終止合作并追究責任。”
他把紙遞給老大看。老大低頭看著那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它一個都不認識。
“你念給我聽。”
賀星流念了。
念完之后，老大抬起右前爪，在紙的下方按了一個泥爪印。
“行了。合作愉快。”
賀星流也按了自己的指印。
他看著那張被泥巴糊了一半的紙，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一個人類，在聯邦最危險的死亡之地，跟一群異獸簽了一份合同。這事要是傳出去，周明遠估計能笑掉大牙。
但笑吧。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贏家。
異獸工業園
第一個月，賀星流的名聲在獸域里傳開了。
不是他自己傳的，是老大傳的。老大帶著影狼群到處打獵的時候，遇到其他異獸，總會停下來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