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頭砸樹，用爪子刨地。野豬受到驚嚇會往沒聲音的方向跑，下風方向的那組正好堵住它們的退路。成年野豬會保護幼崽，但你們不需要跟成年野豬打，你們只需要搶走幼崽就跑。成年野豬不會追太遠，因為森林里有更厲害的掠食者。”
頭狼聽完，歪了歪頭。
“你一個人類，怎么知道這些？”
“因為我是研究你們的。我研究異獸研究了十年。我知道你們的習慣、你們的弱點、你們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我比你們自己還了解你們。”
頭狼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
“走，試試。”
四只影狼消失在樹林里。賀星流站在原地，等了一刻鐘。遠處傳來野豬的嚎叫聲和影狼的嘶吼聲，然后安靜了。
那只頭狼叼著一只小野豬崽回來了，把還在掙扎的小野豬扔在賀星流面前。
“成了。”
賀星流看著那只小野豬，又看了看頭狼。
“這只小的你們吃，下次別抓幼崽了，抓成年的。我教你們怎么抓成年的。”
頭狼的耳朵又轉(zhuǎn)了轉(zhuǎn)。
“你圖什么？”
“圖你們不殺我。”賀星流笑了，“而且，我一個人在這片森林里活不下去。你們幫我，我?guī)湍銈儭９浇灰住！?br>頭狼低下頭，把那只小野豬叼起來，甩給身后跟上來的餓狼。餓狼一口咬住，嘎吱嘎吱地嚼了起來，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森林里格外清脆。
“行。”頭狼說，“從現(xiàn)在起，你跟著我們。但你要是耍花樣，我會親自咬斷你的脖子。”
賀星流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
“成交。”
第一份合同
接下來的三天，賀星流跟著影狼群在森林里穿行。
他走得慢，影狼們就等他。他渴了，影狼帶他去找水源。他餓了，影狼分給他一塊野豬肉——生的，但他用折疊刀削成薄片，架在石頭上用太陽曬了半天，曬成了肉干，嚼著還挺香。
三天里，他跟影狼群混熟了。他給它們?nèi)×嗣郑侯^狼叫“老大”，那只嚷嚷餓的叫“吃貨”，聲音像小孩的叫“細崽”，最后一只不愛說話的叫“啞巴”。老大對他的命名方式很不滿意，但也沒反對。
第三天的晚上，老大突然叫醒了正在睡覺的賀星流。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