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遞給秦凡，而是重重地磕在茶幾上，濺出幾滴水漬，正好灑在秦凡的袖口上。
“哎呀，手滑了。”林婉兒嘴上說著抱歉，眼底卻滿是幸災樂禍。
秦凡低頭看了一眼濕掉的袖口，又看了看那杯還在晃動的水。
“這就是白家的待客之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茶杯邊緣一彈。
“嗡——”
一聲清脆的嗡鳴聲在大廳內回蕩。
那杯原本滾燙的熱水，瞬間冷卻下來，表面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林婉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杯水，嘴巴張成了O型。
這……這是什么戲法？
秦凡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目光轉向白慕楠，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了一些，雖然依舊帶著那種看“珍寶”的熱切。
“***，我們談談交易吧。”
“交易？”白慕楠有些茫然。
“你的眼睛。”
秦凡指了指她的雙眼，“我能治。”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林婉兒像是聽到了什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說你能治？”她指著秦凡，笑得花枝亂顫，“楠楠，你聽聽，這人是瘋了吧？全國最好的眼科專家都看過了，說是視神經永久性損傷，根本沒救！你一個背破木**的江湖騙子，憑什么說你能治？”
她走到白慕楠身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楠楠，這種人就是看準了你急于復明的心態，想騙你的錢！這種人我見多了，咱們報警吧！”
白慕楠沉默了。
她雖然看不見，但聽覺敏銳。剛才秦凡那一指彈出的風聲，以及空氣中瞬間降低的溫度，她都感覺到了。
那不是魔術，也不是戲法。
那是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力量。
而且，這幾天她接觸過太多所謂的“神醫”，每一個都信誓旦旦，但眼神里全是貪婪和游移。
只有秦凡。
他的聲音平靜，篤定，沒有一絲波瀾。
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需要什么報酬？”白慕楠抬起頭，那雙無神的眸子準確地對著秦凡的方向。
林婉兒急了：“楠楠！你真信他？”
“閉嘴。”
秦凡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婉兒只覺得喉嚨一緊，后面的話竟然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