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就是個傻子。

但我蘇棠從來不是那種會當場哭出來的人。我把咖啡喝完，站起來，沖他笑了一下：“行，周嶼，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回到公寓，我把他所有東西塞進行李箱，包括那套粉色小蛋糕洛麗塔。箱子放門口，拍照發給他，拉黑所有****。

然后給我養母趙女士打了個電話。

“媽，我和周嶼分了。”

趙女士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用一貫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說：“早就跟你說過，那個男的不行。回來吃飯。”

趙女士叫趙敏芝，在市商業銀行信貸部干了二十多年，從柜員一路做到主任。她和我養父陳老師是在福利院領養的我。那年我大概六歲，穿一條紅色背帶裙，被**送到福利院。福利院檔案上寫著——蘇棠，女，約六歲，于人民公園走失，經多方查找未找到監護人。

趙女士后來說，她看到檔案里那張照片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孩子是她的。

所以當她說“那個男的不行”的時候，我知道她是真看不上周嶼。

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周嶼只是這個故事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環。

真正的**，是一周后炸的。

第二章 回家

那天我回養父母家吃飯，正啃著趙女士燉的排骨，手機響了。

“請問……是蘇棠嗎？”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很柔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是我，您哪位？”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后聲音帶上了一點顫抖：“我是**媽。你小時候在人民公園走丟的，穿一條紅色的背帶裙，那天是保姆帶你出去的……**爸這些年一直在找你。”

每一個細節都對得上。紅色背帶裙，人民公園，走失。

趙女士接過電話說了很久，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后她說：“可以，安排親子鑒定。”掛掉電話后她看著我，手里轉著那碗沒喝完的排骨湯。

“蘇棠，不管結果怎么樣，你永遠是我閨女。”

親子鑒定是一周后做的。來抽血的人不是電話里那個女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蘇正清。那個女人叫沈若蘭，是蘇正清的現任妻子。她在電話里自稱“**媽”，是替蘇正清出面的。蘇正清情緒太激動，怕嚇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