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他當時說謊了。
他在試探她。
而她，也在試探他。
蘇念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傅景琛，你這個家伙。
原來你也有秘密。
第五章：互相試探
第二天，蘇念決定主動出擊。
她知道傅景琛每天晚上十點會在書房工作。
于是，她提前設置好了一個小陷阱。
晚上十點。
蘇念假裝去書房送咖啡。
"傅總，喝點咖啡吧。"她推門進去。
傅景琛正坐在電腦前。
蘇念眼尖，發現他的屏幕上，有一個界面一閃而過。
那個界面……
她認識。
那是黑客專用的操作界面。
"傅總，您在忙什么？"她假裝隨意地問。
"處理工作。"傅景琛頭也不抬。
"哦。"蘇念把咖啡放在他桌上，"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傅景琛突然叫住她。
蘇念轉過身。
"蘇念。"傅景琛站起來，走向她，"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昨晚……"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是不是又在熬夜了？"
蘇念的心跳加速。
"沒有啊。"她裝傻，"我昨晚十一點就睡了。"
"是嗎？"傅景琛的眼神深不可測，"那為什么你的電腦，凌晨三點還在運行？"
蘇念愣住了。
她昨晚確實三點還在工作。
但她明明檢查過，電腦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是怎么知道的？
"傅總——"
"蘇念。"傅景琛打斷她，"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瞞著我？"
蘇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試探她。
她該怎么回答？
"傅總。"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反擊，"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問。"
"您昨晚……"她直視他的眼睛，"是不是也在熬夜做別的事？"
傅景琛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蘇念往前走了一步，湊近他，"傅總，您是不是也有什么秘密瞞著我？"
兩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傅景琛看著她，眼神復雜。
"蘇念。"他低聲說，"你到底是誰？"
"我？"蘇念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傅總，您是不是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傅景琛沉默了。
他知道她在試探他。
就像他在試探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