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容易咳嗽，提前備好溫水；會記得月落喜歡梅花，每天都把院子里的梅花打理得干干凈凈，挑選最鮮艷的一枝，放在他的書桌前。

月落的話依舊不多，依舊清冷孤傲，可對婉約的態度，卻在一點點軟化。他會讓婉約陪他坐在廊下看梅花，會和他說幾句話，雖然大多時候都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他會在婉約被其他仆役欺負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幫他解圍；他會在婉約生病的時候，讓大夫給他看病，給她送藥。

婉約的心里，那份不該有的情愫，也在一點點滋生。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他們身份懸殊，性別相同，這份感情，是禁忌，是不被世俗所容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每次看到月落清冷的眉眼，每次聽到他溫和的話語，他的心跳就會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開始害怕，害怕這份心思被月落發現，害怕自己會越陷越深，最后無法自拔。他想逃離，想遠離月落，可他又舍不得。舍不得這份溫暖，舍不得月落的溫柔，舍不得這份小心翼翼的陪伴。

這天夜里，下起了大雪，寒風呼嘯，雪花漫天飛舞，整個鎮國公府，都被白雪覆蓋，一片潔白。

婉約端著溫水，走進月落的書房。月落正坐在書桌前，看書看得入神，燈光下，他的眉眼格外柔和，少了幾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幾分溫潤。

“少爺，喝點溫水吧，天太冷了。”婉約輕聲說道，將溫水放在他的書桌旁。

月落抬起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暖意：“你也坐吧，外面雪大，凍壞了。”

婉約愣了一下，連忙說道：“不用了，少爺，小的站著就好。”

“讓你坐，你就坐。”月落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溫柔。

婉約沒有辦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低著頭，不敢看月落。

書房里很安靜，只有窗外風吹雪花的沙沙聲，和書頁翻動的聲音。婉約的心跳得很快，他能感覺到月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溫暖而灼熱。

“婉約，”月落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婉約的身體一僵，抬起頭，看向月落，一臉疑惑：“少爺，小的……小的沒什么不一樣。”

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