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抓林北的領口。
他的動作很快，但在林北眼里，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林北甚至沒有躲，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肩膀，陸景行的手就抓了個空。與此同時，林北的右腳往前踏了半步，膝蓋頂在陸景行的小腿上，力量不大，但位置精準得可怕。陸景行覺得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栽，林北順勢伸手在他肩上輕輕一撥，他就像個陀螺一樣轉了個圈，一**坐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干凈利落，看起來就像陸景行自己絆倒了自己。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然后沈清晚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在忍笑。
陸景行從地上爬起來，臉漲得通紅。他想再動手，但林北看著他，那種眼神讓他后背一涼。那不是學生打架時的兇狠，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東西，像是被什么猛獸盯住了一樣。
“你等著。”陸景行丟下這句話，帶著三個小弟灰溜溜地走了。
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走廊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蟬鳴聲。沈清晚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林北。她的表情很復雜，有驚訝，有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練過？”她問。
“廣播體操。”林北說。
沈清晚翻了個白眼。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清冷的校花，更像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林北注意到這一點，心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但他很快把那點東西按了下去。
“謝了。”沈清晚小聲說了一句，轉身回了琴房。
門關上的瞬間，林北聽到了里面傳來的鋼琴聲。是肖邦的《夜曲》，彈得不算完美，但很有感情，能聽出來彈琴的人今天心情不錯。
林北靠在墻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這是他來到江城大學后，第一次覺得這個任務也許沒那么糟糕。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暴風雨還沒來。
陸景行不會善罷甘休，那封恐嚇信的來源還沒查到，而沈清晚母親那邊的地產項目，最近又有新的競爭者加入。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理清這些線索之間的聯系，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弄清楚十年前那件事，到底跟沈家有沒有關系。
老**說檔案里有答案，但檔案要一年后才能拿到。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