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去城西的‘黑桃K’酒吧。”
趙強吐出一口濃煙，在現實中對我下達了命令。
“去見一個叫光頭的人。”
“去干什么。”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該問的別問！讓你去你就去！”
趙強在腦內厲聲呵斥。
“把你手里的那份客戶隱私數據帶上，那光頭出了一百萬。事成之后，老子賞你一萬塊錢買化妝品。”
“這是犯罪。”
我冷冷地看著他。
“販賣客戶腦機隱私數據，是要判十年以上的重刑。”
“犯罪？在這個世界上，沒錢才是最大的犯罪！”
趙強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露出一種極其丑陋的貪婪。
“你們這些底層窮鬼懂個屁！老子這是在教你生存法則！”
他猛地一拍桌子。
我的身體再次失去了控制。
右手直挺挺地伸向辦公桌上的一個筆筒。
從中抽出了一把鋒利的裁紙刀。
“你要干什么。”
我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瞳孔微微收縮。
“你不去？我就讓你這只敲代碼的手徹底廢掉！”
趙強在腦內發出**的獰笑。
裁紙刀的刀刃慢慢逼近我左手的手腕。
冰冷的金屬觸感貼在跳動的動脈上。
“女人就是賤骨頭，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刀刃微微下壓。
一絲鮮血順著手腕流了下來。
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觸目驚心。
“我去。”
我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翻涌的殺意。
“早這樣不就結了？”
趙強滿意地收回了控制權。
裁紙刀當啷一聲掉在桌子上。
“記住，別耍花樣。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
晚上八點。
城西，黑桃K酒吧。
這里是這座城市最混亂的灰色地帶。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汗水和違禁藥物的混合氣味。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幾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我被趙強控制著雙腿，一步步走進了酒吧最深處的卡座。
卡座里坐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
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鏈子。
身邊還摟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喲，強哥介紹來的妞？長得挺水靈啊。”
光頭推開身邊的女人，上下打量著我。
眼神里透著令人作嘔的淫邪。
“貨帶來了嗎？”
光頭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想要摸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