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盒回到了寵物店。
店門一開，大黃就撲了上來，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嘴里嗚嗚叫，像是在說“你怎么才回來我想死你了”。陌方蹲下來揉了揉大黃的頭，然后把骨灰盒放在柜臺上。
“大黃，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白若雪，以后跟我們一起住。”
大黃歪著頭看了看骨灰盒，又看了看陌方，汪了一聲。
白若雪從骨灰盒里飄出來，縮在柜臺的角落里，渾身發抖。她不是怕骨灰盒，是怕大黃。大**起來有一米多高，嘴里的舌頭耷拉著，口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在白若雪眼里，這哪是狗，這簡直是一頭怪獸。
“它……它會不會撲過來？”白若雪的聲音都在抖。
“不會。”陌方拍了拍大黃的頭，“大黃，坐下。”
大黃乖乖坐下了，尾巴還在搖。
“握手。”
大黃伸出右前爪。
陌方握著大黃的爪子，朝白若雪的方向晃了晃。
“你看，它多乖。它就是想跟你打個招呼。”
白若雪小心翼翼地飄近了一點，伸出半透明的手，在大黃的爪子上方停了一下，然后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碰到的是空氣，但大黃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歪著頭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了一下空氣。
白若雪尖叫了一聲，縮回了柜臺后面。
陌方笑得直不起腰。
“你別怕，它舔不到你的。你是鬼，它是狗，你們不在一個維度。”
“那它為什么往我這個方向看？”
“因為它能感覺到你。狗的感官比人靈敏多了，它知道你在那兒，但它不害怕你，它想跟你玩。”
白若雪從柜臺后面探出頭來，大黃還坐在原地，尾巴搖著，舌頭耷拉著，一臉傻乎乎的笑。她看著那張狗臉，突然覺得好像沒那么可怕了。
“它叫什么來著？”
“大黃。”
“大黃你好。”白若雪小聲說了一句。
大黃汪了一聲，尾巴搖得更快了。
陌方把骨灰盒放在收銀臺旁邊的架子上，那個位置剛好能看到整間店。他又在骨灰盒旁邊放了一盆白玫瑰，每天換水，每天跟白若雪說話。
“若雪，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做了紅燒排骨。”
“我吃不了東西。”白若雪的聲音從骨灰盒里飄出來，帶著一點委屈。
“聞聞味道也行。我把排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