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剛買了一艘私人飛船，您猜猜錢是從哪兒來的？”
周文淵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
“押走。”
兩個警衛把蘇黎從地上拽起來，往門口拖。蘇黎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回頭喊：“周文淵！你挪用經費的事我報告都寫好了，你以為把我扔到獸獄星就沒事了？我告訴你，我蘇黎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記性好！你那點破事我全記著呢！包括你上次偷看隔壁王寡婦洗澡的事我也記著呢！”
周文淵的臉終于黑了。
“把他的嘴堵上！”
一個警衛掏出一卷膠帶，蘇黎掙扎著喊了最后一句：“周文淵你不是人——唔唔唔！”
嘴被貼上了。
流放蘇黎的飛船是一艘老掉牙的運輸艦，艙位是貨艙改的，連窗戶都沒有。蘇黎被關在一個兩米見方的鐵籠子里，嘴上的膠帶被撕掉了，但**腳鐐還戴著。同艙的還有幾個犯人，一個個面如死灰，跟丟了魂似的。
蘇黎靠在一根鐵柱上，嘴沒閑著。
“兄弟，你犯了什么事？”他問旁邊一個光頭大漢。
光頭沒理他。
“**？**？還是跟我一樣被坑了？”蘇黎繼續說，“我跟你說，我是被坑的。我導師，周文淵，聽說過吧？首席馴養師。他挪用經費怕我揭發，就栽贓我**異獸。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我一個天天跟異獸說話的人，我**它們？我巴不得跟它們拜把子。”
光頭還是沒理他。
“兄弟你咋不說話？嗓子不舒服？我這里有潤喉糖，雖然是過期的，但應該還能吃——”蘇黎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顆皺巴巴的糖，遞給光頭。
光頭終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閉嘴？”
“能。”蘇黎點頭，“但我閉嘴之前再說一句，你這紋身挺好看的，哪兒紋的？”
光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飛船飛了五天五夜。蘇黎把這五天五夜利用得淋漓盡致——他把同艙的五個犯人的身世**、犯罪經歷、家庭住址、甚至初戀對象全問了出來。到第五天的時候，那個光頭已經主動跟他分享自己私藏的辣條了。
“到了。”押送人員打開艙門，把蘇黎從籠子里拽出來。
艙門打開的瞬間，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蘇黎感覺自己的眉毛都要被烤焦了。他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