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桿上，順便把雨水擦到袖口。自己都感覺不到冷，但明白溫度是可以傳遞的。他緩慢說出第二道指令：“趙氏集團的所有賬戶，在十分鐘內凍結，任何轉賬都停止。趙天龍不能再對蘇晚晴發出威脅。”語氣平平，卻像一道鐵門落下。
第三道指令，他略微停頓，聲音低沉：“查趙家和那件事的聯系，把三年前隱藏的每一份線索都翻出來。沒有遺漏。”他提到的“那件事”是三年前被屏蔽的舊案，林辰知道關鍵就在趙家和一些看似無害的合作關系之間。電話那頭的男聲聽完，低頭記錄，隨后答應：“龍王，江城的所有信號點都已備好。”他最后補了一句，“趙天龍那邊正在變陣，命令已在執行。”
林辰掛斷電話，雨依舊沒停。他把手機貼在胸前，像貼在自己的心口。街燈投下斑駁光影，雨滴和燈影重合，像一張張扯開的紙。他邁步離開醫院門口，向醫院來時的路走去。雨水把蘇家所有人掩蓋，只剩下片刻的喘息和自己調控的節奏。
他走到附近的停車場，雨把地面洗得油亮。趙天龍的黑色轎車停在角落，車里亮著淡**的燈。車窗內，趙天龍正斜靠著座椅，身邊幾個朋友看著手機。車門微微開了一個縫，他發現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雨水中，像一條躍進的黑線。
趙天龍舉起手機，向車內人展示剛才在蘇家面前拍的視頻。他咧開嘴，興奮得像孩子：“你們看，今晚她就要和我訂婚。林辰那小子還在外面跪著呢。等我拿到那票錢，他就會徹底消失。”朋友中有人附和，笑聲短而尖銳。他又搖晃著手里的雪茄，煙霧在車里亂飄，像一圈圈挑釁。
趙天龍轉身對旁邊的一個人說：“我讓他跪，那一百萬就算是我出的錢。他從來沒想過有人會保護這家人。”他捏著煙蒂，眼睛瞇著。他不知道，在雨里，那一百萬正被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悄悄改變方向。
林辰站在雨中，手握電話，那頭的指令繼續執行。江城暗處的人已經開始安排，醫院的樓頂有一架直升機悄悄掉頭，趙家的賬戶被一比一壓縮。雨水和遠處的雷聲形成節奏，像鼓點一樣提醒他要繼續移動。他抬頭看向天際，遠處燈光閃動，東方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