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都知道你不僅沒有絕嗣，反而是太后一直在禍害圣躬呢？”
蕭煜愣住了：“你瘋了？那些老狐貍怎么會信？”
“他們信不信，不取決于這幾張紙。而是取決于——”
我指了指自己明顯隆起的小腹。
“明天，本宮親自去太和殿告訴他們，大周的儲君，在這里。”
“可是太后會說你是野種！她會當場殺你！”
蕭煜的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破音。
“那就看看，是她的刀快，還是你這個皇上的劍硬。”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保住我和孩子，或者是我們三個一起死在龍椅上。蕭煜，我選最后一種。我不做逃兵。”
蕭煜死死盯著我。
良久，他突然閉上眼，將我狠狠按在懷里。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頸窩。
“好。”
他咬牙切齒，像是在立下生死狀，“明日，朕與你同生共死。”
4.
次日，太和殿。
朝臣們如同煮沸的水，吵得不可開交。
太后甚至不顧祖制，直接從慈寧宮出來，珠簾垂地坐在龍椅旁聽政。
“皇帝，哀家也是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
太后端著那副慈悲的面孔，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威壓，“你天生絕嗣，這是老天不佑。如今齊王之子乖巧聰慧，你早一日下旨，這****也早一日安心。”
國舅立刻上前一步逼問：“請皇上下旨蓋印！”
蕭煜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沒有說話。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太后冷哼一聲，準備讓人強行請玉璽的時候。
太和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誰說皇上沒有子嗣？”
清冽的女聲，穿透了冬日的寒風，回蕩在空曠的大殿里。
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
我穿著最隆重的正紅色皇后朝服，頭戴九鳳點翠金步搖。
在冬雪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穩穩地跨過高高的門檻。
朝服的剪裁極為貼身，將我那已經五個月大、高高隆起的孕肚，毫無遮掩地展現在****面前。
大殿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這是……”
國舅瞪大了眼睛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皇后！”
太后猛地從鳳座上站了起來，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震驚與狠厲，厲聲喝道，“你這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