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顧霆琛毫不留情，“薇薇懷孕了，我的孩子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母親。你簽字，明天就去民政局辦手續。”

林薇薇適時地補充：“晚晴姐姐，其實霆琛已經很仁慈了。按照你們婚前協議，如果你主動提出離婚，可是要賠違約金的。現在他讓你凈身出戶就走，已經是念舊情了。”

舊情？

蘇晚晴想笑，卻笑不出來。她和顧霆琛之間，何曾有過“情”？

這場婚姻本就是商業聯姻的產物。蘇家當年遭遇危機，需要顧家的資金救命。作為交換，她這個蘇家大小姐被嫁給了顧家繼承人顧霆琛。

她記得新婚之夜，顧霆琛冷冷地對她說：“別指望我會愛你。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她知道那個人是林薇薇，他的大學初戀。但她天真地以為，時間能改變一切。

她錯了。

“筆。”蘇晚晴伸出手，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顧霆琛挑了挑眉，似乎沒料到她這么干脆。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支萬寶龍鋼筆，遞過去。

蘇晚晴接過筆，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走到茶幾旁，彎下腰，在乙方簽名處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

蘇晚晴。

三個字，結束了三年荒唐的婚姻。

放下筆的瞬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解脫。好像一直壓在心口的巨石突然被移開，雖然空落落的，但至少能呼吸了。

“行李箱在玄關。”顧霆琛說，“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從今天起，你和顧家再無關系。”

蘇晚晴轉身走向玄關，那里果然放著一個半舊的行李箱，是她從蘇家帶過來的。打開檢查，里面只有幾件換洗衣物、一些日常用品，和她母親留下的一枚玉佩。

連她這三年買的衣服、首飾，全都被留下了。

也好，她不想帶走任何與顧家有關的東西。

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時，顧霆琛突然開口：“蘇晚晴，像你這種只會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離了我，你覺得你能活多久？”

蘇晚晴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顧霆琛。”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謝謝你讓我明白，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背叛你的，只有自己。”

說完，她拉開門，走進了暮色四合的天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