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我的命。
周導舉起手。
“第一環節，互相認識。虞晚，你先選一位男嘉賓進行單獨交流。選誰？”
我的心臟猛地擂了一下。
選誰？
選顧深寒，沈倦粉絲會說我看不起創作歌手。
選沈倦，顧深寒粉絲會說影帝都看不上眼瞎了。
我的額頭開始冒汗。
就在這時，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徹整個錄影棚。
選什么選，選哪個老娘都活不過這一季。顧深寒的粉絲能把我微博沖爛，沈倦的粉絲能把我做成**視頻循環播放。導演你是想讓我死。
全場安靜了。
我僵在原地，嘴唇是閉著的。
那聲音是從我領口的設備里傳出來的。
周導的臉在監視器后面肉眼可見地綠了。
顧深寒靠在沙發上的身體慢慢坐直，他偏過頭看我，表情沒什么變化，但眼神變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你在動物園看籠子里的動物，突然發現籠子門是開著的。
沈倦摘下一只耳機，終于正眼看向我。
工作人員小跑過來，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忘記跟你說了，情緒反饋系統連著麥克風，心率過一百會自動收音外放。而且這節目是直播。”
直播。
我聽見自己腦子里嗡的一聲。
直播？現在？全國觀眾都聽見了？
錄影棚的音響系統忠實地把我的內心活動播了出去。
我媽會不會在看？芳姐會不會殺了我？我還能活著走出這個棚嗎？
周導雙手抱頭。
顧深寒忽然開口了。
“導演，設備需要調試嗎？”
他的聲音不高，但整個棚都安靜下來。
那種不是靠音量而是靠存在感讓人閉嘴的能力，我以前只在傳說中聽過。
周導如獲大赦，拼命揮手讓技術組過來。
沈倦重新把耳機塞回去，視線卻沒有從我身上移開。
他靠在沙發里，衛衣**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尖下巴和微微上翹的嘴角。
他在笑。
這人在笑。
技術組調試了二十分鐘。
他們告訴我，這個系統是新引進的，關閉需要重啟整個錄制鏈路，今天來不及了。
換句話說，我今天的心跳只要超過一百，心聲就會繼續外放。
我問能不能把我的設備關了。
技術組說關了設備就收不到音，等于我退出錄制。
周導用那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