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做。做壞了沒關系，能吃就行。”
周婉清咬了咬嘴唇：“我真的不會。”
“你不會，你老公會。讓建軍幫你。”
“他更不會。”
“那就你倆一起學，”林敢敢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加油。”
周婉清的臉抽了一下，轉身走了。
9
第二天，輪到周婉清做飯。
她從早上九點就開始在廚房里折騰，切菜切到了手，炸油燙了胳膊，哭了兩回，摔了一個碗。
中午十二點，飯菜終于端上了桌。
她做了三個菜：土豆絲（切得太粗，像薯條）、可樂雞翅（可樂放多了，甜得齁）、水煮西蘭花（沒放鹽），還有一個買的涼拌黃瓜。
林建軍嘗了一口雞翅，表情微妙：“老婆，這個……還行。”
周婉清眼圈紅紅的，坐在那里不說話。
林敢敢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嚼了嚼，點了點頭：“三弟媳，土豆絲切得雖然粗了點，但熟了，沒有夾生。第一次做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周婉清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敵意少了幾分。
王桂蘭也說了一句：“婉清，肯學就是好的。比某些人強，做了一輩子飯還那個水平。”
這句話明顯是在說方明珠。
方明珠的臉黑得像鍋底。
10
第三天，輪到林敢敢做飯。
她起了個大早，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菜，回來做了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蒜蓉粉絲蒸蝦、麻婆豆腐，還有一個番茄蛋花湯。
菜端上桌，香味飄得滿屋都是。
林建國聞著味兒就從房間里出來了：“哇，二弟妹，今天這菜看著就好吃。”
林建軍也跟著出來了，筷子已經拿在手里。
王桂蘭坐下來，嘗了一口排骨，點了點頭：“敢敢做飯還是可以的。”
方明珠坐在角落里，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喝中藥。
周婉清夾了一只蝦，嚼了兩口，沒說話，但默默又夾了一只。
林敢敢看著大家吃得很香，心里想：這才對嘛。
她不是要當惡人，她只是不想再當免費保姆。
家務活輪流干，公平合理。至于誰做得好吃誰做得難吃，那是各人的本事。反正輪到她做的那天，她就好好做。輪不到她做的那天，她就好好吃——哪怕是吃糊了的雞蛋和齁甜的可樂雞翅。
11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