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二樓的走廊。葉凌天正把白襯衫輕輕拉直，手指在布料上磨幾下。他像沒有心跳一樣靜，眼光卻落在她身上。她站起身，拉了拉外套，往他方向招呼：“走吧。”
樓下古銅色的轎車引擎還在小聲轉動。司機是蘇家幾年的老傭人，手里夾著醫院的牌子。車窗只開一指縫，晨霧從街角往里塞。蘇若雪靠在座椅上，低聲說：“母親的主治在十點以前排了檢查。我們趕在白天進去。”
葉凌天只是點頭。他一直盯著前方的路，很少說話。過了幾秒，他輕聲問：“需要我去換藥方？”
“你記得它就好。”她把頭轉向他，眼神里多了層試探。她又補上一句：“今天別讓外人看到你緊張。”
醫院走廊的燈還亮著，消毒水的味道順著空調進來，但夾著窗外雨后槐葉的潮香。護士們推著藥車，上面擺著排隊的票號。蘇若雪把就診卡遞到登記臺，聲音壓得很低。護士抬頭看了眼屏幕，又往下一拉。
葉凌天站在門邊，沉默地掃視過來往的人群。他把手**風衣袋，腳步不急不慢。醫生察覺到他視線，收起笑意多看了幾眼。她能感覺到他在保護那個空間。
蘇母躺在病房里，臉色比昨天更白。她閉著眼，確實睡得很淺。蘇若雪握住她的手，低聲說話。葉凌天靠在窗邊，聽著心跳。他沒有進入，但身體始終擋在門口。
出病房時，走廊盡頭有人在吵。兩個壯實男人擋住主治醫生，把人按在墻上。一個戴著林家紅色袖扣，眼神里帶著笑。另一個嘴角掛著冷笑，手指搭在醫生下巴上。
“林少的意思很簡單，”前者壓低聲線，“蘇家給我們一個理由，再不給就是麻煩。”醫生的嘴唇在顫抖，眼神望向病房方向。
葉凌天的腳步很慢。他走過去時，蘇若雪從身后靠近，手握成拳。她還沒出聲，葉凌天已經擋在壯漢前面。他先伸手抓住墻邊的扶手，右掌猛地向前。
那一道力道像毒蛇吐信，直奔壯漢的胸口。那人還沒反應就被撞得踉蹌，后背撞上護欄，手里的證件飛出。另一個瞬間轉身，竟被葉凌天用腳一勾，膝蓋后仰，整個人像折斷木棍，壓在地上。
他說話的語氣冷，卻沒多余音調：“林家的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