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
"對了。"室友突然說，"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啊？"
"半夜的時候，我聽到你在說夢話。"
"什么夢話？"
"好像是別過來之類的。"
林小雨愣了一下。
她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夢。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她揉了揉眼睛，"快走吧，真要遲到了。"
洗漱完畢，她抓起書包往外跑。
經過江辰教室的時候，她忍不住放慢腳步，往里面看了一眼。
江辰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趴在桌上睡覺。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但林小雨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她拿出手機，給江辰發了條消息：昨晚，謝了。
江辰沒有回復。
林小雨收起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就是忍不住。
與此同時。
江辰的桌上，放著一張黃紙。
紙上畫著復雜的符文，是他凌晨四點起來畫的。
他本來想給林小雨送一張平安符。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送得太主動，會引起懷疑。
"陰體。"他嘀咕了一句，"麻煩。"
說完，他又趴下睡了。
趙天的手段
江辰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
桌上攤著一本《道德經譯注》，旁邊放著一杯涼透的奶茶。
他戴著耳機，眼睛看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一張符箓的拓本，他正在研究其中的畫法。
"找到了。"
一個囂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江辰沒有抬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三四個人圍了上來。
趙天站在他面前，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窮鬼，還記得我嗎？"
江辰摘下耳機，看著趙天。
"有事？"
"有事。"趙天冷笑一聲，"你前天在食堂濺了我一身油，我來找你算賬。"
"抱歉。"
江辰的語氣很平淡，"下次我小心點。"
"下次？"
趙天一把拍在桌上，"你以為還有下次？"
他身邊的小弟圍了上來，擋住了其他同學的視線。
"給我跪下，磕三個頭，喊三聲爺爺。"
趙天說，"然后滾出這所學校。"
"我考慮一下。"
江辰說著，把耳機收進書包里。
"考慮？"
趙天愣住了。
這小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