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名片。”
他沒動，只是讓系統跑起來。片刻后，一股柔軟的氣流從他腳下鋪開，像剛煮開的白米湯。那氣流集結在一個透明的瓶子里，瓶口冒出絲絲青煙。系統提示：靈力果汁生成中。林風把瓶子舉起給鏡頭看，瓶壁上泛著微弱脈動。
“這是什么？”他望著瓶子里的光。
“都市靈田·初級強化液。”系統低沉。
直播彈幕立刻炸開，粉絲寫著“這瓶子能喝嗎”。他把瓶子放到柜上，盯著屏幕。空氣里的微光被攝像頭捕捉，通透得像玻璃。林風突然說：“今晚，送給三個最努力的粉絲，喝了能感覺到城市的心跳。”
幾個粉絲在彈幕里打出禮包符號，林風示意助手從下方小桌抽出三個小圓筒，里面套著塑料袋。他把裝著果汁的玻璃杯交給助理，遞向鏡頭。每一個杯口都貼著粉絲ID。林風跟粉絲講了一句輕松話，用手勢比出點贊。
系統則自動掃描瓶子，提示：“靈氣反饋開啟。”他隨手揮出一拳，拳面帶著淡青光，直接聚成一個小圈。圈在直播間里劃過，像數碼特效。粉絲彈幕來了“哇還有這種玩法”。
一位久未上線的粉絲發出文字：林風，能感到手心暖暖。
系統回復：靈力正在同步。
那溫度在屏幕那頭被實感化，像是從屏幕里流出。林風聽著彈幕，一邊把手伸向空中，像在指揮樂隊。他看到彈幕中有幾句帶著嘲諷：“無根基還能持續多久，靈脈研究院都測過。”
他轉頭看向窗外，燈下的高樓有個霓虹招牌在閃，招牌寫著“諾亞靈脈”。那個牌子是研究院旗下的，他能感到那股目光在盯著他的直播。林風沖著鏡頭笑，嘴角的笑意摻雜輕蔑：“果汁，喝了就知道靈脈能不能被馴服。”
彈幕迅速飄出一串“真·靈脈主播”。系統顯示，靈力反饋+27%，同時他收到一個隱秘彈窗，是靈脈研究院**的實時數據。屏幕上跳出一個方塊，上面寫著“恒心科研·都市靈脈實驗室”，伴著一句文字：監測到異常流量，臨時指派組員跟蹤。
林風輕笑，沒多說，他重新調整鏡頭，把小巷的燈光掃進來。系統提示：“靈力分布趨于穩定。”他用那瓶果汁潑在左手掌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