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試圖回憶。1998年夏天。是的，有開放日。父母帶我來過。然后……一片空白。不是遺忘，是根本沒有記憶。就像那段時光被整齊地剪掉了。
“我什么都不記得。”
“因為記憶被編輯了。”男人平靜地說，“不是消除，是重組。讓你能夠繼續生活，同時……繼續作為觀察窗口。你身上的某種東西，和滲透過來的某種東西，形成了共振。從那以后，渡鴉就一直觀察你，記錄你，研究這種連接。”
他指了指我手中的照片：“這些是日志。每一個階段，你的變化，你的選擇，你的……穩定性。”
“那些**呢？”我的聲音開始顫抖，“今晚我殺的那些人。他們為什么帶著我的照片？”
“清理小隊。”男人說，“渡鴉的清潔工。他們的任務是確保觀察不**擾。但最近，你開始……‘覺醒’。開始接近某些被掩埋的真相。所以他們接到命令，將你帶回。或者，如果帶回失敗，確保連接不會落入他人之手。”
“帶回？”我握緊槍，“像回收實驗動物？”
“像保護重要資產。”男人糾正，但語氣里沒有說服力，“但事情出了差錯。有人滲透了清理小隊。給了他們額外的指令。我懷疑是‘另一邊’的干涉。所以今晚，他們不僅要帶你回去，還要……采集最終樣本。在你完全覺醒之前。”
嗡鳴聲突然改變頻率，變成一種尖銳的、幾乎超出聽覺范圍的嘶鳴。車間深處的陰影劇烈晃動，那個巨大的東西正在靠近。
男人臉色一變：“它醒了。感知到你了。”
“什么醒了？”
“1998年留下來的東西。”男人開始后退，“那個滲透事件的……殘留物。它一直在這里沉睡。你的靠近，你的覺醒，正在喚醒它。”
地面開始震動。不是機械的震動，而是有機的、脈動般的震顫，仿佛整個車間是一個巨大生物的心臟室。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我喊道，在越來越響的嗡鳴中提高聲音。
“因為，”男人已經退到門口，身影開始融入黑暗，“我也是1998年的殘留物。只不過我選擇留在這邊。而他們……渡鴉……已經忘了最初的目的。現在他們只想控制連接，擴大裂縫，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