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硬擠出來。
“所以，是我這個只認識你五年，結婚三年的人，多余。”
“是我，不該***。”
空氣像被凍住了，我連呼吸都覺得費勁。
我張著嘴，卻像嗓子里塞了團棉花，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知道自己徹底說錯了，錯得離譜，也補不回來。
剛才血往上沖，那句話像是壓在心底很久的辯解，沒過腦子就沖了出來。
“沈言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聲音軟得一塌糊涂，連我自己都嫌棄里面那點求饒。
“你什么意思，已經沒意義了。”
他長長吸了一口氣，像是用光了最后一點耐性，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你的東西我都裝好了，車鑰匙在玄關柜子上，你的車。房子當時你挑的，也留給你。我只提一個要求，明早九點，我們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說完，他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徑直走進臥室。
“砰”。
門重重關上了。
那一下把我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關死了。
我一個人杵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著那兩個亮得刺眼的行李箱，只覺得渾身的力氣一下被抽干。
我順著冰涼的墻慢慢滑坐下來，軟到地上，高檔的羊毛毯也沒半點溫度，冷從尾骨一路往上竄。
眼淚徹底止不住了，像開了閘一樣往下掉。
我不知道自己縮在那兒哭了多久，直到口袋里的手機一直震個不停，才把我從那種窒息的絕望里拽回來一點。
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是顧野。
我**了幾下鼻子，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喂，顧野。”
“棠棠，到家了沒？”那頭顧野的聲音帶著喝過酒后的放松，還有幾分關心。
“嗯，到家了。”
“那就好，今天你喝得不算少，早點睡。”
“顧野……”
我忍不住，聲音里還是帶出了哭腔。
“怎么回事？棠棠，你哭了？沈言舟又跟你鬧什么？”顧野一下緊張起來。
繃著的那根弦好像突然被人戳破，我再也壓不住心里的委屈，對著電話把剛才的事斷斷續續說了出來。
“他要跟我離婚，顧野，他要把我趕出去……”我哭得上不接下，話都說不利索。
“什么玩意兒？他憑什么！”顧野在電話那頭一下就炸了，還罵了句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