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鐵去了公司。天海集團的大樓在市中心，三***，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走進大廳的時候，前臺坐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姑娘，正低著頭吃薯片。她的嘴巴鼓鼓的，像只倉鼠，看到有人走過來，趕緊把薯片咽下去，站起來，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早上好，請問您找誰？”
劉賜看了看她的工牌——林小鹿。好感度：18。
“不找誰，我在這兒上班。”他把自己的工牌遞過去，笑了笑，“你是新來的吧？我以前沒見過你。”
林小鹿接過工牌看了看，臉上的笑容從職業變成了不好意思。
“啊，劉哥，對不起，我沒認出來。我上周剛來的，還在熟悉人。”
“沒關系，我這張臉放人堆里確實不好認。”劉賜把工牌掛回脖子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嘴角有薯片渣。”
林小鹿的臉騰地紅了，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耳朵尖都在發燙。
林小鹿好感度+5，當前23。
劉賜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你吃的那個牌子的薯片，番茄味的不好吃，原味的好吃。下次買原味的。”
林小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小鹿好感度+3，當前26。
劉賜上了電梯，按了二十二樓。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他對著電梯里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帶，把嘴角的笑容調到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不是太熱情，不是太冷淡，而是那種“我對你感興趣但我不急著表現”的松弛感。
市場部在二十二樓，蘇晚晴的辦公室在最里面，落地窗，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天際線。劉賜沒有直接去找她，他先去市場部轉了一圈，跟幾個同事打了個招呼，聊了幾句。他從同事的閑聊里得知，蘇晚晴最近在做一個大項目，跟合作方談崩了，心情很差，今天早上剛在辦公室里摔了一個杯子。
劉賜回到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查了一下那個項目的資料。合作方是省城的一家公司，因為付款周期的問題卡住了。蘇晚晴想縮短付款周期，對方不同意，雙方僵持了一個星期。劉賜用系統分析了對方的財務狀況和信用記錄，發現對方的現金流其實很緊張，不是不想縮短周期，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