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測試。”周曉說，“而我失敗了。”
電話那頭傳來蘇晴吸氣的聲音：“那……那你現(xiàn)在怎么辦？”
“不知道。”周曉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個有點發(fā)黃的老式吸頂燈，“先睡一覺吧。”
“要不要我去陪你？”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那……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隨時都可以，知道嗎？”
“嗯。”
掛斷電話后，周曉關掉了電腦。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房間里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光。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
夜市正熱鬧。攤販的吆喝聲、食客的談笑聲、鍋鏟碰撞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構成這座城市夜晚最市井的交響。**攤的煙霧在路燈下繚繞，年輕的男女們圍坐在塑料小桌旁，喝著啤酒，吃著烤串，臉上是放松的笑容。
周曉看了很久。
然后她轉身，走進狹小的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抬起頭時，鏡子里的女人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臉色蒼白，嘴唇干裂。三個月的高壓工作在她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但沒成功。
回到臥室，她換了睡衣，躺到床上。老舊彈簧床發(fā)出吱呀的響聲。她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空白。分手，失業(yè)，兩件事在同一個晚上發(fā)生，像是命運開的一個惡劣玩笑。
但她太累了。
累到連難過都覺得是種奢侈。
閉上眼睛不到十分鐘，她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生物鐘準時把她叫醒。
周曉坐起來，有那么幾秒鐘的恍惚，以為自己還要趕去上班。然后記憶回籠，她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林建明的郵件，**的電話。
失業(yè)了。
分手了。
她下床，像往常一樣洗漱，換衣服，熱了牛奶，烤了面包。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吃早餐時，她打開手機，看到公司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我過了！林總說我的方案通過了！”
“我也過了，太不容易了！”
“有人沒過嗎？”
“不知道，沒見人說話。”
“聽說昨晚十點準時發(fā)的郵件，林總真是說到做到。”
“過了的人今天要去他辦公室開會，好像是安排新項目。”
“緊張……”
周曉默默退出了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