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那個白日里耀武揚威的掌事仙姑，此刻卻像鵪鶉一樣低著頭。
“帝尊，這賤婢已經喝了化妖水，妖氣已經散盡了。”
仙姑諂媚地匯報道。
玄蒼沒有理她，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隔空探查著我體內的氣息。
我屏住呼吸，將神息死死壓制在心臟最深處，只留下一副被化妖水摧殘得破敗不堪的軀殼。
片刻后，玄蒼收回了手。
“做得不錯。”
他淡淡地夸贊了一句，仙姑立刻喜笑顏開。
“能為帝尊分憂，是奴婢的福分。”
玄蒼看著地上如爛泥般的我，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明日大典，三界大能齊聚。”
“這狐妖是最后一只九尾赤狐，她的心頭血，是這爐仙丹最后的藥引。”
我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原來如此。
他不殺我，不是為了什么感化，而是要把我的價值榨干到最后一滴。
“帝尊英明，用這賤妖的心頭血來祭天，定能保佑我天庭萬世昌盛。”
仙姑在一旁不遺余力地拍著馬屁。
玄蒼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你可聽清楚了？”
他用腳尖踩在我的手背上，緩緩用力碾壓。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我痛得渾身痙攣，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奴婢……聽清楚了。”
我艱難地抬起頭，迎上他那雙虛偽的眼睛。
“能為帝尊獻上心頭血，是奴婢十世修來的福分。”
玄蒼看著我眼中的順從，滿意地笑了。
“你倒是比神女識時務。”
提到神女，他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那個蠢貨，本尊許她天后之位，她卻非要護著你們這些妖孽。”
“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我低垂著頭，掩蓋住眼底滔天的殺意。
玄蒼，你很快就會知道，神女沒有死。
她會在我的身體里，親眼看著你跌入泥潭。
玄蒼收回腳，轉身向外走去。
“看好她，明日若出了差錯，本尊拿你是問。”
“奴婢遵命。”
柴房的門再次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亮。
我看著自己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背，緩緩握緊了拳頭。
斷裂的骨骼在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