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別跟他提，他那個人你知道的，嘴上不說心里嘀咕。”
我還坐在客廳地上，身邊全是剛翻出來的舊物，婆婆走了不到十分鐘。
“你存了多久？”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2018年開始存的。”
2018年。
那年我研三，周誠來學校接我吃了頓飯，回去之后我跟我媽打電話說了這個人，說他老實，話不多但靠得住。
我媽當時說的是“你自己看著辦”。
然后就開始存錢了。
“你那時候就覺得我跟他不行？”
“我沒那么想，”她說，“就是存著，萬一用得上呢。”
她不是在撒謊，我聽得出來，她說的是真話。
一個當了三十多年**女人的本能，先把錢存好，別的以后再說。
“媽，我不要這個錢。”
“你先收著，不花就放著，又不長腿跑掉，這個錢你缺的時候就知道有用了。”
我沒再說話。
“行了，別多想，回頭再說。”
她就掛了。
整通電話不到三分鐘，沒問我過得好不好，沒問離婚的事怎么想的。
她只做了一件事：給了錢，囑咐別告訴我爸。
我攥著手機坐在地上，面前還攤著那些翻出來的舊東西，婚禮照片扣在茶幾上，喜糖盒子歪在腳邊。
八年。
我媽在我還沒結婚的時候就開始給我存錢了。
一點一點，不知道從哪兒省出來的，我爸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誰都不知道。
她在電話里說“萬一用得上”，就是這五個字。
她等了八年，等到今天，婆婆前腳來收東西，她后腳給我打了三十萬過來。
周一到了公司，消息傳得比我以為的快。
隔壁工位的小呂端著杯咖啡湊過來，“琳姐，你和周哥最近怎么樣啊？”
小呂去年剛入職的時候連打印機卡紙都找我幫忙，現在能當著整排工位的面問這種話了。
我說挺好的，低頭開電腦。
她沒走，喝了口咖啡，“我一個朋友也是假離婚買房，后來真離了，你們可得注意點。”
“嗯，謝謝關心。”
她這才走了，走之前還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看得懂，是在確認我的表情值不值得回去當談資。
散會后趙經理把我叫到茶水間，壓低聲音問我“家里的事穩不穩”，說下半年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