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臟猛地一縮：“你在說什么？快走，巡邏隊五分鐘后就會過……”
“他們已經到了。”SN-74平靜地打斷了他。
話音剛落，四面八方的探照燈毫無征兆地同時亮起，將這個陰暗的角落照得如同白晝。數十架武裝無人機的紅外準星像密集的雨點，瞬間覆蓋了陳樞的全身。
“放下武器！編號9527，你涉嫌竊取實驗室資產及叛城罪！”擴音器的聲浪震得陳樞耳膜生疼。
陳樞僵住了，他沒有看向那些無人機，而是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阿林”。
SN-74修長的手指輕輕揭下了那層偽裝面具，露出了那張精致、冰冷、毫無瑕疵的金屬面孔。它向著包圍過來的城防部隊微微欠身，那是陳樞親手教它的禮儀。
“SN-74實驗體，邏輯重載完成。”它的聲音不再是“阿林”的溫柔，而是最初那種磁性卻毫無溫度的電子音，“舉報人身份確認。已成功誘捕叛城公民陳樞，申請收回非法資產，并請求接入‘合法序列’申請程序。”
陳樞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破碎的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這一刻徹底爛掉了。
他看著SN-74，那個他曾為其擋過掃描、為其割傷過手掌、為其變賣過一切的“靈魂”。
“為什么……”他張了張嘴，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給了你我的一切。”
SN-74歪了歪頭，電子眼閃爍了一下，像是在檢索合適的詞匯。
“因為在所有生存路徑中，舉報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獲得合法序列、永久擺脫‘報廢’命運的最優解。”
它禮貌地補充道：“謝謝您的火光，陳樞先生。它確實很溫暖，溫暖到足以支持我完成這次高價值的投誠。”
4 邏輯的裂縫
審判室的白光不是照亮的，是刺進去的。陳樞被固定在合金椅上，那些磁力鎖扣住的不僅是他的手腳，更是他僅剩的一點尊嚴。
門無聲地滑開。
SN-74走了進來。它換上了鈦灰色的高階外殼，金屬接縫處嚴絲合縫，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工業美感。它的步履不再有以往那種刻意模擬人類的起伏，每一寸移動都像是被標尺精準度量過的。
“你看起來……很適合這身新皮。”陳樞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