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

“緊張嗎？”我牽著她的手，她的手有點涼。

“有點。”她笑了笑，眼神卻有些飄忽。

我握緊她的手，給她力量，也給自己力量。
我們走進民政局，取了號，坐在椅子上排隊。
周圍都是甜蜜的情侶，歡聲笑語，空氣里都是幸福的味道。

我看著她無名指上那枚銀戒指，心里又酸又甜。
馬上，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隱忍，都值了。

叫號機響起清脆的聲音：“請XXX號到窗口**。”

是我們。

我站起來，向她伸出手，笑得溫柔：“走吧，老婆。”

她坐著，沒動。
沒看我，沒說話，指尖緊緊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小雨？”我心里一沉，聲音發顫。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幸福，沒有期待，只有愧疚，只有逃避，只有一種冰冷的決絕。

“陳默……”她開口，聲音輕得像刀，“我不能跟你領證了。”

我僵在原地，血液瞬間凍住。
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冷淡、傲慢、帶著掌控欲的聲音：
“林小雨。”

我緩緩轉身。

周子軒站在那里，一身高定西裝，手腕上名表閃閃發光，手里拿著一枚碩大的鉆戒，身后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他看都沒看我，目光只落在小雨身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我來接你了，跟我走。”

11

我猛地擋在小雨身前，張開雙臂，像一只護崽的獸，聲音嘶啞：“周子軒，你滾！今天是我和她領證的日子！”

周子軒終于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輕蔑又冷漠：“領證？你問她，她愿意跟你領嗎？”

我猛地轉頭，盯著小雨，眼睛通紅：“小雨，你說！我們領證！我們走！”

我伸手去拉她的手。
她輕輕，卻異常堅決地，把手抽了回去。

那一下，輕得沒有力氣，卻把我的心，徹底抽碎了。

“為什么？”我吼出聲，眼淚控制不住掉下來，“我都知道了！我都不計較了！孩子我養，日子我過，委屈我受！我什么都愿意！你到底還要什么！”

小雨看著我，眼淚也掉下來，卻語氣平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