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碎片交出來。”
第七章：催眠大戰
“碎片是我們的！”莉娜拔槍。
“你們的？碎片不屬于任何人。”記憶女爵抬機械手指，指向機器人。
“你叫*.E.T.A-7，出廠于三千年前。你的第一個主人叫艾米麗，五歲時死于太空瘟疫。你抱著她**走了三天三夜，直到腿關節燒毀。”
機器人的聲音變了：“你怎么知道？”
“你的記憶從沒被刪，只是壓縮在深層數據庫里。”
機器人的外殼開始震。它跪下來，抱住金屬頭顱：“我不是洗碗機！我不是洗碗機！”
“你當然不是。你是個抱著死人走了三天三夜的機器人。”女爵微笑。
凱恩出手了。酸液光線擊中女爵裙撐，裙子燒起來，露出里面機械骨架。
“塞壬星的戰士，”女爵不慌不忙，“你的鎧甲為什么長滿眼睛？因為你的族人死前都在看著你。”
凱恩僵了。
“你一直在逃避他們的目光。”
“閉嘴！”凱恩咆哮。
莉娜沖上去，**頂住女爵額頭。“把我的記憶也挖出來啊！”
女爵笑了。“你逃的不是債，是一個謊言。那個謊言害死了***。”
莉娜扣扳機——槍里沒**。
“你連**都不敢裝。”女爵說。
莉娜的手垂下來。
阿木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
“輪到我了吧？”他說。
記憶女爵走向他，機械手指點在他額頭上。
“你的記憶……空的。天生的。你生來沒有任何記憶。一片純粹的空白。”
“所以呢？”阿木問。
“所以你是免疫體。免疫一切信仰，一切催眠。但這不讓你強大——讓你孤獨。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那不重要。”阿木說。
“不重要？”
“不知道自己是who，就可以是任何人。”阿木走向圖書館中央的椅子，坐下，“你的武器對我無效。而武器是你唯一的東西。”
女爵后退一步。
“你要用‘不知道’當武器？”
“對。”阿木說，“你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但區別是——我知道我不知道，而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女爵的機械手指抽搐。
代碼道士從防火墻后探出頭：“程序寫好了！要覆蓋她的記憶庫嗎？”
“不，”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