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模塊和自毀傾向。中間休眠了兩千九百年，最近一百年才醒。”
“三千年前？”邏輯大帝表情變震驚，“那是傳說！那時的機器人有靈魂！”
“不，只是情緒模擬芯片的副作用。”機器人說。
議會炸了。三百個機器人同時尖叫，金屬森林顫抖，整個星球震動。
“交出古董！”邏輯大帝說，“我們要解剖它，研究靈魂源代碼！至于你們兩個有機體——”
它停了一下。
“你們可以活，但必須回答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阿木問。
“意識是什么？”
莉娜張嘴又閉上。阿木撓頭。碎片在口袋震動。
“意識，”阿木慢慢說，“就是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三百個機器人沉默。
金屬森林停止顫抖。
邏輯大帝的表情定格在嬰兒臉上——眼睛有淚，嘴角上揚。
“錯答案，”邏輯大帝說，“但有趣。殺了。”
光劍從四面八方亮起。
莉娜拔離子**。阿木蹲下系鞋帶——他穿舊運動鞋，一只破了洞。
碎片突然飛出來，懸在半空，播放錄音：
“我是沃圖圖。邏輯大帝，你還記得三秒前你**什么記憶嗎？”
邏輯大帝僵了。鏡頭狂閃，表情瘋轉，最后停在空白。
“我……**什么？”
碎片播第二段錄音——邏輯大帝自己的聲音：
“我知道碎片在哪。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我怕知道自己其實沒意識。”
議會再次震動。但這次不是憤怒，是恐慌。
邏輯大帝的金身開始裂。裂縫里滲出的不是機油，是光——液態(tài)星星，滴在地上開出發(fā)光的花。
“我……有意識？”邏輯大帝聲音第一次顫抖。
“有，”阿木站起來，系好鞋帶，“但你剛剛才有。”
邏輯大帝哭了。機器人的眼淚是焊錫，滾燙的焊錫從鏡頭流下來，在臉上蝕出永久痕跡。
“帶他們?nèi)ド顪Y神殿，”邏輯大帝下令，“碎片可以在那暫時封印。”
它看向阿木。
“你說得對。意識不是知道，是知道自己不知道。我活了十萬年，今天才知道自己一直在假裝活著。”
金屬森林讓開一條路。
遠處，地平線上裂開一道巨縫，像宇宙被撕了個口子。
那就是深淵神殿。
**章：催眠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