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大驚失色，“王爺，這……這不合規矩！沒有太后懿旨，沒有三媒六聘，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女人怎么能……”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了柳如煙的尖叫。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不知何時從包袱里掏出了一把……算盤？
不，不是算盤，是一把用來驅趕**的雞毛撣子。剛才那一撣子，正好抽在了柳如煙那昂貴的金絲楠木發簪上，發簪應聲而斷。
“哎呀，手滑了。”糯米團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柳如煙，“這位姨姨，你剛才說誰是野女人？我娘可是神醫谷的傳人，救死扶傷，功德無量。倒是你，一身銅臭味，把王府的空氣都污染了。”
“你……你這小野種敢打我？”柳如煙捂著臉，氣得渾身發抖。
“第一，我不叫小野種，我叫蘇念，小名糯米。”糯米團背著手，老氣橫秋地教訓道，“第二，這是王府，不是菜市場，你在大門口大呼小叫，成何體統？第三……”
他頓了頓，從懷里掏出那本賬冊，翻了一頁：“根據《王府家規》草案第一條，喧嘩者，罰抄書十遍。看在你是側妃的份上，打個折，五遍吧。現結還是記賬？”
柳如煙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她看向蕭墨寒，指望王爺能為她做主。
誰知蕭墨寒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側妃身體不適，送回房靜養。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院門半步。”
說完，他抱著蘇清婉，牽著糯米團，揚長而去。
留下柳如煙在風中凌亂，看著那個小鬼臨走前還沖她做了個鬼臉。
第五章：這筆賬，算得清
入了夜，王府的主院燈火通明。
蘇清婉服了丹藥后，臉色好了許多，正靠在床頭喝粥。糯米團則趴在桌子上，手里拿著毛筆，在一本嶄新的賬冊上奮筆疾書。
蕭墨寒坐在一旁，看著這對母子，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寧。
“你在寫什么？”蕭墨寒忍不住問道。
“寫《追債進度表》。”糯米團頭也不抬，“雖然爹爹你已經認賬了，但親兄弟明算賬，父子也不例外。”
蕭墨寒嘴角抽搐：“……說。”
“第一，娘親這五年的辛苦費，雖然你說用余生還，但那是精神層面的。物質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