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比以前穩重了，說話也更有章法了，這很好，皇上長大了。”
劉芒松了口氣，心說嚇死老子了。
他謙虛地說：“蕭閣老過獎，朕還有很多要學的。”
蕭衍點點頭，話鋒突然一轉：“皇上今日去慈寧宮，太后跟皇上說了賜婚的事吧？”
劉芒點頭：“說了，朕已經答應了。”
蕭衍挑眉：“哦？皇上答應了？臣記得皇上之前一直對張御史家的千金……”
劉芒打斷他：“朕年少不懂事，讓蕭閣老見笑了。如今朕已經想明白了，皇后之位關乎國本，自然要以大局為重。”
蕭衍看著劉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話說得太得體了，得體得不像一個十九歲、一直被當傀儡養著的皇帝能說出來的。
蕭衍沉默了幾秒，突然笑道：“皇上能這么想，臣就放心了。說起來，戶部尚書家的千金是臣的外甥女，品貌俱佳，配皇上正合適。”
劉芒心里恍然——難怪太后這么積極，原來那姑娘是蕭家的人。這是要鞏固蕭家的勢力啊。
他面上依然平靜：“蕭閣老說得是。”
蕭衍又看了劉芒幾眼，似乎在確認什么，然后站起身：“既然皇上無事，臣就告退了。對了，皇上，明日早朝，有幾個折子需要皇上親自批復，臣讓人送到乾清宮來。”
劉芒點頭：“有勞蕭閣老。”
蕭衍拱拱手，轉身離去。
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張偉才從角落里冒出來，長長地吐了口氣：“**，嚇死我了。這人什么來頭？那眼神跟鷹似的，看得我渾身發毛。”
劉芒靠在龍椅上，也松了口氣：“蕭衍，當朝首輔，太后的親弟弟，朝堂第一人。原主怕他怕得要死，每次見他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張偉咂咂嘴：“難怪，那氣場確實強。他剛才看你那眼神，我怎么覺得他好像發現什么了？”
劉芒皺眉：“我也覺得。他一直在試探我，從說話到神態，都在觀察。可能是我今天表現得跟原主不太一樣，引起了他的懷疑。”
張偉緊張起來：“那怎么辦？會不會出事？”
劉芒想了想，搖搖頭：“應該不會。就算他覺得不對勁，也想不到是靈魂穿越這么離譜的事。最多以為我突然開竅了，或者有人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