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你的晉升提案打了回來？”
蘇敏的笑容維持不住了。她低下頭，聲音有些發抖：“她說我上個季度的客戶續約率不達標。但那個客戶是她親自接走的，我連跟進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
蘇敏抬起頭，眼睛里還**淚，但已經帶上了困惑。
沈越把一張名片放在咖啡罐旁邊。名片上印著“周文斌”三個字，《財經周刊》高級記者。
“這個人最近在做一個關于職場霸凌的選題。他對越峰的情況很感興趣。”
蘇敏盯著名片，瞳孔微微收縮。她是聰明人，不需要沈越把話說得太白。
“沈總，您是要我……”
“我沒要你做任何事。”沈越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我只是告訴你，有這個人的存在。至于告不告訴他你的故事，那是你自己的事。”
他轉身離開，走到茶水間門口時，停了一下。
“對了，蘇敏。有句話我一直想說——你的能力，不該被任何人埋沒。”
門在他身后關上。
沈越走回辦公室的路上，迎面遇見了陸承軒。
兩人在走廊里碰了個正著。陸承軒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手里拿著杯美式咖啡，看見沈越便露出標志性的溫和笑容。
“阿越，昨晚和晚晴吃飯了？”
“嗯。老地方。”
“她最近壓力挺大的，公關部一堆事。”陸承軒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自然得像一個關心兄弟的兄長，“你多陪陪她。”
“會的。”
兩人擦肩而過。沈越走出幾步后，陸承軒忽然叫住了他。
“對了，阿越。”
沈越回過頭。
陸承軒站在走廊的燈光下，臉上的笑容依然溫和。但沈越捕捉到了一個細節——他握著咖啡杯的手指，指節比平時白了一點。
“周正明最近在查濱海項目的賬。這事你知道嗎？”
沈越與他對視了兩秒。
“知道。我讓他查的。”
“哦？”陸承軒挑起眉毛，“有什么問題嗎？”
“常規審計。”沈越笑了笑，“繼承之前，所有大項目的賬目都要過一遍。老爺子的規矩。”
“當然，當然。”陸承軒的笑容紋絲不動，“應該的。”
兩人各自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廊很長，兩側是落地玻璃窗。沈越數著自己的腳步，數到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