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支票甩到我臉上。
支票輕飄飄地落在我的白大褂上。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撿起支票，仔細看了看上面的金額和簽名。
確認無誤后，我把支票折好，鄭重地塞進貼身的口袋里。
然后我重新握住他的小腿，大拇指精準地找到下一個痛點，用力按下。
“***，這五百萬就算你給我的小費了?！?br>“理療還要繼續，我們今天加練半小時?！?br>薄靳言痛得咬牙切齒，怒罵我貪得無厭。
我全當沒聽見，專心致志地對付他腿上的頑固結節。
那天晚上，薄靳言破天荒地沒有折騰。
我在監控里看到他不到九點就睡熟了，睡姿十分安詳。
看來我白天的“剝皮”手法還是很有效果的。
第二天早上，我端著水煮菜進房間時，他正靠在床頭看書。
我問他昨晚睡得怎么樣。
他冷哼一聲，說自己整晚都在失眠，我的理療根本就是謀財害命。
我指了指墻角的監控攝像頭。
“***，昨晚你打呼嚕的聲音，連一樓的張媽都聽見了?！?br>他臉色一僵，把書合上扔到一邊，催促我趕緊放下飯菜出去。
我把餐盤放在桌上，順便收走了他藏在枕頭底下的半塊巧克力。
在他**的目光中，我施施然走出房間。
這種掌控高高在上的太子爺的感覺，其實還挺讓人上癮的。
十年前，他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家破產。
十年后，他只能吃我煮的西藍花。
命運的安排真是奇妙。

3.
車禍留下的后遺癥遠比想象中嚴重。
半個月后的一天深夜，薄靳言的神經痛突然發作。
我在隔壁房間聽到他壓抑的悶哼聲，立刻披上衣服跑了過去。
房間里沒開燈。
借著走廊透進來的光，我看到薄靳言蜷縮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被角。
他的病號服已經被冷汗浸透，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快步走到床邊，打開床頭燈。
他臉色慘白，嘴唇咬出了血絲。
“出去?！?br>他察覺到我的靠近，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我不理會他的驅趕，掀開被子，把雙手搓熱，按在他的雙腿上。
神經痛發作時，肌肉會產生痙攣。
我順著他的肌肉紋理，一點點做著舒緩**。
我的力道放得很輕，盡量不給他的神經增加額外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