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輸出開始出現劇烈異常波動，數據流像脫韁的野馬，在系統內部橫沖直撞。
顧氏科技總部大廈，技術部已經亂成一鍋粥。
“怎么回事？防火墻被沖垮了！”
“不行，無法進入**！所有端口都無響應！”
“主服務器過載！溫度正在臨界點！”
幾十個頂尖工程師，額頭掛著冷汗，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可面對這個由他們親手建立的系統，此刻卻像個無能為力的門外漢。他們能做的，只有看著屏幕上不斷滾過的紅色錯誤代碼。
顧銘的辦公室里，他一腳踢翻了價值不菲的咖啡桌。
瓷杯碎裂一地，滾燙的咖啡濺濕了他昂貴的西褲，他卻渾然不覺。他的眼睛通紅，死死盯著墻上的多個監控屏幕。每一個屏幕，都在展示著他商業帝國的崩塌。
“廢物！一群廢物！”他對著電話那頭的技術總監怒吼，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手機屏幕上，“我每年給你們發幾個億的薪水，就是讓你們看熱鬧的嗎？”
“顧董，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這像一個幽靈，它繞過了我們所有的防御協議，直接攻擊了系統最底層的邏輯！”技術總監的聲音帶著哭腔。
股價？顧銘不敢看。他知道，此刻顧氏科技的股價，一定已經像斷了線的風箏，直墜深淵。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陸沉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人。他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外面世界的天翻地覆，與他無關。
顧銘看到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索命**。他喘著粗氣，指著陸沉：“是你！是你搞的鬼！”
陸沉沒有理會他的指控。他走到一臺內網電腦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上，代表系統狀態的核心數據流，像一堆亂麻。
“技術顧問？”陸沉的語氣很平淡，“看來你們的顧問水平不怎么樣。”
他裝模作樣地檢查了幾分鐘，眉頭微皺。
“問題很棘手。”他終于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顧銘的心跟著一沉，“從代碼層面看，似乎找不到入侵的痕跡。這種破壞，更像是從外部……從電力供應的底層，直接撕裂了整個系統。”
電力底層？
顧銘愣住了。技術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