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件事。你等消息吧。
我又問：老同學，你為什么要幫我？
他沉默了一會兒，回復說：因為你做的是對的。
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
6
第二天，周三，上午九點。
總經理張明遠準時到達分公司。
他四十多歲，穿著一身灰色西裝，看起來很嚴肅。身后跟著兩個總部的人事專員。
各部門的匯報依次進行。
周婷婷是下午第一個。
她站在投影儀前，臉色有些蒼白。
我坐在第三排，正對著大屏幕。
PPT打開，第一頁——
深藍色**，藝術字標題，右下角那行小字：匯報人——周婷婷。
但我看到了別的東西。
在"匯報人"三個字的下面，有一行極淡的灰色字。
LX0328。
我的水印。
周婷婷顯然沒有發現這行水印。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匯報。
"各位領導、各位同事，接下來由我來匯報本季度市場推廣方案——"
"等一下。"
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她。
是張明遠。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盯著PPT看了幾秒。
然后轉過頭，看向周婷婷。
"這份方案，是你一個人做的？"
周婷婷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張明遠會親自問這種問題。
"是的，張總。這份方案從立項到完成，全程是我——"
"你確定？"
張明遠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股壓迫感。
周婷婷有點慌了。
"我……是的，我確定。"
張明遠沒說話。
他走到筆記本電腦前，打開了PPT的"文件信息"。
創建者：林曉
最后修改者：林曉
修改時間：2024年3月15日 18:32
他截圖，放大，展示給全場看。
"周婷婷，這份方案，創建者是林曉。創建時間是3月15日。"
"3月15日下午三點二十五分，有人打開了林曉的文件夾。三點二十六分，文件被復制。"
"你匯報的時候，文件屬性里，可沒有你的名字。"
全場嘩然。
我坐在第三排，沒動。
但我聽見了周圍的竊竊私語。
"不是吧？婷婷偷人家方案？"
"難怪林曉那天在門口臉色那么難看……"
"我就說嘛，那個方案的數據那么專業，婷婷怎么可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