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不大，但靠窗。
打開電腦，桌面上有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今天要跟的項目材料。
我泡了杯咖啡，開始干活。
入職第一天，沒有人帶我吃飯，沒有人跟我寒暄。同事們各自忙碌，偶爾有人路過，看我一眼，大概在想：這個新人是誰招進來的？
我不在意。
中午十二點半，我一個人在樓下便利店買了個飯團，坐在寫字樓大廳的沙發上吃完。
手機震了一下，是張翠芳發來的消息。
“歲歲，晚晚想出去找工作，你認識人多，能不能幫她看看？”
我沒回。
過了五分鐘，又來一條。
“她什么都不會，在福利院長大，連電腦都不會用。你幫幫她，畢竟你們也算有緣。”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咬了一口飯團。
有緣？
二十二年，她沒教過我任何東西。現在倒來跟我談“有緣”。
下午兩點，陳銳在群里發了個消息：“新項目，今晚加班，大家辛苦。”
我回了個“收到”。
晚上十點四十，我從公司出來，打車回家。
司機是個話多的大叔：“小姑娘這么晚才下班？做什么工作的？”
“投行。”
“那工資很高吧？”
“還行。”
“年輕就是好啊，能拼。”
我笑了笑，沒說話。
車窗外的城市依然燈火通明。
05
入職后的第一個月，我幾乎沒有在晚上十點前下過班。
但我不覺得苦。
因為每一分努力都有回報。
我做了一個小型并購項目的財務模型，客戶那邊很滿意。MD在周會上點名表揚了我，說“新人能做到這個程度，不容易”。
同事們開始對我另眼相看。
有人私下打聽我的**，有人說我走了后門，還有人說我跟HR有特殊關系。
我沒解釋。
一個月后，我主導的第一個項目上線，凈賺800萬。
所有人閉嘴了。
陳銳在組會上說：“有些人學歷光鮮，做事拉胯。有些人學校一般，但能打。”
我知道他在說我。
但我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我終于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活著。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打開手機，看到林晚晚加了我的微信。
好友申請寫著：“我是林晚晚，能聊聊嗎？”
我通過了。
她發來一條語音，聲音很小，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