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發來視頻時，靳硯正在開跨國會議。
屏幕里，鄔薇被按在陌生男人腿上，口紅印在對方領口。
“靳**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起哄聲刺穿耳機。
鄔薇笑著扯開第三顆紐扣：“繼續啊！”
靳硯合上電腦，指關節捏得發白。
他給助理發了條短信：“**顧氏電子的提案，現在啟動。”
第一章
視頻是顧琛發來的。靳硯的大學室友，鄔薇今晚聚會的東道主。
手機屏幕在昏暗的會議室里亮得刺眼。
跨國視頻會議還在繼續，倫敦那邊的負責人正匯報季度數據，聲音透過高級降噪耳機傳來，清晰卻遙遠。靳硯的目光釘死在手機屏幕上。
**是顧琛家那間浮夸的、水晶燈能閃瞎人眼的客廳。人很多，煙霧繚繞，酒氣幾乎要透過屏幕溢出來。鄔薇穿著他今早親手挑的珍珠白絲緞襯衫，被幾個笑得東倒西歪的人推搡著，按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大腿上。那男人靳硯有點印象，好像是個三流畫廊的老板，姓陳。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靳**！”顧琛的聲音最大，帶著醉醺醺的亢奮，鏡頭懟得很近，幾乎貼上鄔薇的臉。她化了濃妝，眼尾飛起，臉頰酡紅，眼神里有種靳硯從未見過的、放縱的迷離。
鄔薇咯咯地笑，身體軟得像沒骨頭，歪在陳老板懷里。她伸出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點了點陳老板的嘴唇，然后湊過去，響亮地在他雪白的襯衫領口印下一個完整的、刺目的唇印。
“大冒險！”她揚起下巴，聲音帶著黏膩的甜，“沒勁！繼續啊！”
哄笑聲、口哨聲、拍桌聲炸開。有人喊：“脫！脫一件！”
鏡頭劇烈晃動，對準了鄔薇放在自己襯衫紐扣上的手。珍珠白的絲緞，第三顆紐扣。她的指尖勾住了它。
靳硯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耳機里，倫敦負責人的聲音頓住：“……靳總？您那邊信號有問題嗎？”
靳硯沒回答。他盯著屏幕，看著鄔薇臉上那混合著醉意、挑釁和某種奇異興奮的笑容。她手指用力，第三顆紐扣繃開了，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更大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靳總？”耳機里的聲音帶著疑惑。
靳硯猛地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