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飯桌上，舅舅又掏出了兩張購物卡。
金光閃閃，整整一萬塊。
我深吸一口氣，把卡推了回去。
"舅，不用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一秒鐵青。
"好啊，翅膀硬了！你們娘倆真是分不清好賴是吧！！"
全桌的筷子都停了。
沒人替我說話，但我不需要。
因為我清楚地記得，去年他拿著這張卡，跟我媽要了什么。

01

過年飯桌上，氣氛正熱。
舅舅王建軍又一次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高談闊論，從國際形勢說到小區菜價，仿佛天下事無所不知。
我媽李玉蘭坐在我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拘謹的、討好的笑。
她不停給我使眼色，讓我給舅舅倒酒。
我順從地拿起酒瓶，給他滿上。
“嘉嘉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王建軍滿意地拍了拍我的手，油膩的觸感讓我一陣惡心。
他喝了口酒，清了清嗓子。
來了。
每年壓軸的戲碼要上演了。
只見他從他那嶄新的皮包里，慢條斯理地掏出兩張卡。
金光閃閃的購物卡，在餐廳吊燈下晃得人眼暈。
“浩子今年沒回來，他那份也就省了。”
他看向我，笑得像個彌勒佛。
“嘉嘉，這是舅舅給你的壓歲錢，老規矩。”
他把卡推到我面前。
“一張五千，兩張，一萬。”
周圍的親戚發出一陣夸張的贊嘆聲。
“建軍真是大方！”
“玉蘭你可真有福氣，有這么個好弟弟。”
“嘉嘉，還不快謝謝你舅舅！”
我**腰桿，在這一刻仿佛都挺直了些。
她激動地推了推我，“快，嘉嘉，謝謝舅舅。”
我看著那兩張卡。
它們像兩塊燒紅的烙鐵，燙著我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氣。
在全家人的注視下，我伸出手。
然后，把那兩張卡，緩緩地推了回去。
“舅，今年不用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飯桌上，清晰得像一根針掉在地上。
王建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推卡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全桌的筷子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
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慌地想把卡收下。
“這孩子……”
我按住了她的手。
王建軍的臉色，在一秒鐘內，從紅潤轉為鐵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