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他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臉色瞬間慘白。
“時歡!”
江慕琛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
他猛地撲上前,伸手死死捂住宋時歡脖頸上的駭人傷口。
溫熱的血液不斷從他指縫間涌出,怎么捂都捂不住。
黏膩的觸感讓他渾身發抖。
他顫抖著低下頭。
“時歡,別嚇我。”
“我錯了,我什么都答應你還不行嗎?你別死,別再離開我……”
宋時歡張了張嘴,鮮血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進衣領。
她看著上方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笑。
“江慕琛……我……回來的這一年……”
她費力地喘息著,眼中滿是嫌惡,每吐出一個字,就有更多的血涌出。
“每一次……看到你這張臉……我都覺得……無比惡心。”
江慕琛瞳孔驟縮,整個人僵了一瞬。
“時歡,別說了,我這就送你去醫院,你撐住!”
“救護車呢?快叫救護車!”
宋時歡緩緩合上了雙眼,嘴角露出解脫的笑,再也沒有了聲息。
“時歡!”
江慕琛抱緊逐漸冰冷的軀體。
絕望的哀嚎響徹廢棄工廠上空。
**宇站在幾步開外,小臉慘白如紙。
他呆呆地看著滿地的鮮血。
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宋時歡,他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挪動僵硬的雙腿,踩過地上的血,挪到江慕琛身邊。
伸出沾著宋時歡血跡的手,扯了扯江慕琛的衣袖。
“爸爸……媽媽是不是又在嚇唬我們?”
他聲音帶著哭腔。
“媽媽她,是不是和一年前一樣,過陣子就又會回來了?”
“這次媽媽也是裝的,對不對?”
江慕琛猛地轉過頭,雙眼猩紅,死死盯著**宇。
若不是他讓時歡**,時歡就不會死了!
“啪!”
一個巴掌重重甩在**宇臉上。
**宇被打得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瞬間溢出鮮血,半邊臉高高腫起。
他捂著臉,整個人都傻了。
從小到大,這是爸爸第一次打他。
若是媽媽醒著,一定不會讓爸爸打他的。
江慕琛卻沒再看他,一把抱起宋時歡的**,跌跌撞撞地朝車邊走去。
……
醫院里,宋時歡被送進急救室門上,渾身是血的江慕琛靠在墻上,不停地發抖。
很快,醫生滿臉凝重地走出來:“江董,對不起,病人頸動脈大出血,送來時已經……您節哀。”
江慕琛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雙眼猩紅:“你胡說什么?她怎么可能死?把所有的醫生都叫來,立刻把她救回來!”
醫生嘆了口氣:“江董,我理解您的心情,可人確實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
江慕琛的手無力地松開,整個人踉蹌后退,癱坐在地上。
這時,因為工廠命案,死者是宋時歡的兄嫂。
**根據現場線索和報案記錄,來找報案人宋時歡和江慕琛問話。
江慕琛神情恍惚,根本聽不見**的詢問。
特助見狀,立刻上前:“**同志,江夫人剛剛過世,江董現在情緒不穩定,有什么事,請跟我們的律師團隊溝通。”
在法醫為宋時歡驗尸離開后,江慕琛推開病房門進去。
他打來一盆溫水,擰干布巾,一點一點擦拭著宋時歡臉上的血跡。
“時歡,洗干凈就不疼了。”
他動作輕柔,仿佛怕弄疼了她。
“你上次跳海,尸骨無存,可最后還是回來了。”
“這次你也一定能回來。”
“我就在這兒守著你,哪兒也不去。”
江慕琛就這樣一直守著宋時歡的**,誰也不讓進去。
門外。
特助急得團團轉。
“江董,已經一天了,您滴水未進,身子熬不住啊……”
“別墅被燒了,公司那邊股東亂成一鍋粥,**那邊,律師也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