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許清珞深吸一口氣,示意他看她手上發紫的掐痕。
“是她先用力掐我,我才抽出手,你可以調監控看看情況。”
陸辭州滿臉嘲弄。
“這一片的監控,早就壞了,你不就是算準這一點,才敢對妙妙動手?”
“不跪下給妙妙道歉,你父母的作品也別想要了!”
許清珞渾身一顫,臉上的血色褪盡,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說什么?”
陸辭州眼底卻沒有半點心軟。
“別忘了,你父母的作品還在郊外那座老房子里,我讓人點一把火,是分分鐘的事。”
一句話像是冰冷的刀子,狠狠扎在許清珞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她出身藝術世家,父母生前都是國內有名的畫家。
郊外小屋的那一屋子的畫作,不僅僅是父母留給她的遺物,更是難得的珍品。
當初陸辭州追她,就是聽她說,想活成父母的樣子,和心愛的人畫一輩子畫。
他才放棄了辛苦建立的商業帝國,轉頭去學畫畫。
只為了給她一個,她夢想中琴瑟和鳴的幸福婚姻。
可現在,他卻用她最珍視的父母的遺作,逼她下跪道歉!
“許清珞,我耐心有限,道歉!”
許清珞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心死的徹底的悲涼。
她膝蓋一軟,撲通跪在冰冷的地磚上。
“對不起,我不該推你。”
周圍人不斷傳來竊竊私語聲,有不少人心疼許清珞。
兩位大師對視一眼,立刻上前呵斥陸辭州。
“陸先生,你不該這么對許小姐,她并沒有推那位小姐。”
“這是我的家事,”陸辭州用流利的意大利語回懟,“你們并不了解她的狠毒,而且她傷害了我重要的女人,必須付出代價。”
江妙適時帶著哭腔開口:“陸哥哥,你給我準備的禮服都被酒水弄濕了,怎么辦?”
陸辭州眼神一凜,抬起手。
“在場的所有人,拿著香檳過來,往許清珞身上潑!”
“誰潑得多,陸氏集團今年的合作項目,我給誰讓利兩成!”
眾人臉色驟變。
見沒人動,陸辭州冷笑一聲:“三成!”
話音落,終于有個富**走上來,把一杯香檳潑在許清珞身上。
接著,一杯,又一杯。
許清珞的禮服盡濕,緊緊黏在身上,顯得狼狽不堪。
她恍惚想起,就在這個展廳,幾個月前,陸辭州為她舉辦了個人專屬畫展。
當時也在這里,他摟著她的腰,說她是最有靈氣的畫家,是他唯一的繆斯,然后單膝下跪給她戴上十克拉的稀世鉆戒。
可現在,他也是在這里,親手把她釘在恥辱柱上,逼她在她最引以為傲的事業上出丑,讓她在美術界再也抬不起頭。
以后她再回憶起自己引以為傲的事業,再也不會有驕傲和自信,只會想起這無比屈辱的一幕。
為什么?
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把她寵到天上的男人,會變得如此面目全非呢?
許清珞急火攻心,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最后,喉嚨里溢出一聲絕望的哀號,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徹底昏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兒把她喚醒。
陸辭州坐在病床旁,臉上帶著一絲疲倦,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
他明顯是照顧了她許久,向來注重儀表細節的人,下巴上冒出了青茬也沒顧得上剃。
“醫生說你身體虧空的厲害,需要好好休息。”
他遞過來一杯水,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暈倒的時候,嚇壞我了。”
許清珞冷冷地推開他的手,一字一頓道。
“我要拿回我父母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