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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寧幾乎立刻明白了商祁州話里的意思。
他又在為姜璨鋪路。
“放開我!我沒有下毒......商祁州,商祁州你解釋啊,毒不是我下的,商祁州!”
商祁州仿佛沒聽到她說的話。
于是,沈幼寧在眾目睽睽下被強行拷上帶走。
無論她怎樣解釋,工作人員都判定,她的解釋沒有絲毫說服力。
因為他們有證據,以及商祁州的親口指認。
證據是一段ai的視頻,視頻中她正對著監控錄像,在面團中投入了大量的白色粉末。
“視頻是ai的,我沒有這樣做!”
“難道我會蠢到對著監控錄像投毒嗎?”
警官微微頷首:“那您老公的親自指認呢?”
沈幼寧無言以對,半小時后,有人將她保釋了出去。
她的雙眼麻木空洞,經過拐角時,卻聽到了不該聽的。
“璨璨,這次能答應我了嗎?我可是幫你立下了兩次頭等功。”
黏膩的接吻聲從狹窄的樓道傳出來。
“不答應?!?br>“我姜璨才不屑于做別人的**。除非你離婚?!?br>商祁州在她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你就仗著我喜歡你,一直試探我的下限,我回去就和沈幼寧提離婚,行嗎?”
剩下的話沈幼寧沒繼續聽下去。
她轉身,看到怔愣在她身后的商**。
商**二話不說,對著樓梯間喊:“商祁州你給我滾出來!”
沈幼寧猜到是商**將她保釋出來的,她說了聲謝謝:“媽...商**,離婚手續什么時候能走完?”
“一周?!?br>“那我就先走了。”
商**拉住她的手:“你走什么?離婚手續還沒走完,你還是正牌夫人。”
話落,商祁州和姜璨從樓梯間出來。
他依舊是那副不在乎、無所謂的模樣。
“沈幼寧,之前怎么沒發現你有偷聽這毛?。窟@次也挺新奇,還帶著我媽來捉奸?”
沈幼寧沒回頭看他,商**感覺到她全身都在顫抖,她會意,放開了她,讓她離開。
她回到家,開始收拾東西。
基本上都是茵茵的。
“媽媽,我們要走嗎?”
“嗯,茵茵,你會愿意跟媽媽走的,對吧?”
茵茵重重地點了點頭:“爸爸不愛我們了,所以茵茵跟媽媽走?!?br>她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媽媽去寄東西辦手續,你在家乖乖的,和保姆阿姨待在一起,哪兒都不要去,等媽媽回來,好不好?”
“好?!?br>耗費兩天的時間,沈幼寧終于將手續全部辦完。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頸,接到保姆的電話。
“**...先生把小姐帶走了...我不知道去哪兒了,先生不許我問,但我聽到他說會所,,就是先生常去那家......”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底油然而生,茵茵還那么小,商祁州帶她去那種地方做什么?
來不及思考,她直接攔了輛車去會所。
門外守著不少人,見沈幼寧來,眾人紛紛識趣的打馬虎眼。
“洲哥在里面談生意呢,嫂子,洲哥不讓我們打擾......”
沈幼寧的眼尾紅了一圈,她聲音沙?。骸捌痖_。”
那些人不讓,沈幼寧直接拿起旁邊的滅火器,重重地砸在門上。
“嫂子,洲哥是男人,在外面玩玩也正常,你別生氣啊?!?br>“你放心,無論洲哥在外面怎么玩都不會跟你離婚的,你們還有女兒,他怎么舍得跟你......”
話還沒說完,他才發現沈幼寧早就破門而入。
聽到響聲,姜璨害怕地躲進商祁州懷里。
兩人皆是衣衫不整,零零散散掛在身上。商祁州仔細摸著懷里姜璨的頭,看向沈幼寧,語氣**:“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