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寶珠聽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然后老**就出手了。”齊嘉銘說，“老**那性子，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可一動真格的，二姨太根本不是對手。”

“她把沈蕙叫到自己院子里，當著二姨太的面說：‘你是齊家二房的正經少奶奶，不是誰的丫鬟。往后請安，來我這兒就行。別的地方，愛去不去。’”

葉寶珠忍不住笑了：“二姨太不得氣死？”

“氣什么？”齊嘉銘說，“她又不敢跟老**吵。從那以后，二姨太跟沈蕙這婆媳倆，面上客客氣氣，背地里誰也不理誰。”

葉寶珠聽得過癮，又問：“還有呢？還有呢？”

齊嘉銘看著她那副模樣，忽然覺得這人真是有趣。

別人家的少奶奶，聽了這種婆媳斗法，要么裝作沒聽見，要么幫著圓場。她倒好，眼睛亮晶晶的，催著他多說。

他想了想，又說：“還有那齊旭東。”

葉寶珠挑了挑眉：“昨兒那個？”

“就是他。”齊嘉銘說，“那小子昨兒看你的眼神，你也瞧見了。他那張嘴，跟**一個樣，想什么說什么，從來不過腦子。”

葉寶珠想了想，問：“**是誰？”

“沈蕙啊，”齊嘉銘說，“你以為是誰？”

葉寶珠有點迷糊：“那你怎么說‘跟**一個樣’？我看二嫂挺機靈的。”

“確實機靈。”

齊嘉銘笑了，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沈蕙那性子，表面看著溫溫吞吞的，其實心里什么都清楚。她嘴上不說什么，可該辦的事一件不落。齊旭東那小子，就是隨了她，嘴上沒把門的，心里***都不缺，壞心眼多著呢！”

葉寶珠想了想昨兒齊旭東看她的眼神，又想了想沈蕙那副溫溫吞吞的模樣，忽然有點明白了。

“那齊旭鴻呢？”她問，“就是大房那個，在阿美莉卡留學的？”

齊嘉銘點點頭：“齊旭鴻比齊旭東小一歲，可人聰明，讀書也好。前年考上了阿美莉卡的大學，好像是的斯坦福？”

葉寶珠：“喲，還是個世界名校。”

齊嘉銘又說：“齊家這些人，你慢慢就熟了。相處得來就多來往，相處不來就少來往。反正咱們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頂多每個月聚餐一兩回見見。”

葉寶珠點點頭。

齊嘉銘又說：“媽那邊可以讓書儀她們去請安，只要學上老**三分管家手段，對未來有好處。”

晚上，齊家大宅的偏廳里，擺了一張大圓桌。

座位并不嚴謹，齊書琳看見她，把齊嘉銘齊書儀他們都擠到一邊，美滋滋：“三嬸，我跟你坐。”

氣氛也不嚴肅。

齊嘉信端起酒杯，沖齊嘉銘舉了舉：“三弟，恭喜。”

齊嘉銘也端起酒杯，笑了笑：“多謝二哥。”

齊嘉程在旁邊慢悠悠開口：“三弟這回可算是安定了。往后好好過日子，別再讓爸媽操心。”

齊嘉銘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

“大哥這話說的，好像我以前多讓人操心似的。”

齊嘉程沒接話，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沈蕙在旁邊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今兒是高興的日子，說這些做什么。三弟妹，往后有空了，咱們一塊兒逛街。中環那邊新開了幾家洋裝店，我還沒去過呢。”

雖然二姨**膈應葉寶珠，可沈蕙還是樂意跟沒有利益沖突的三房交好，總不能讓給大房。

果然，又聽孔青霜在旁邊也開口：“三弟妹要是喜歡看電影、打麻將，也可以叫上我。咱們三妯娌，湊一桌正好。”

葉寶珠點頭，在齊家，不像外面那么亂。

齊旭**然**長輩們的話題：“媽咪，伯娘，三嬸，我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