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活菩薩??！我兒子在外面打工，兒媳婦跑了，就剩我和這小孫子，沒地方去??！"
她說自己老家在**，兒子在北京做零工，前段時間摔斷了腿，工地不管，房東又趕人，他們祖孫倆流落街頭已經三天了。
我想了想，正好這房子一百八十六平，我一個人住確實空曠。
"這樣吧，你幫我打掃衛生、做做飯，我包你們吃住，每月再給你三千塊工資。"
張媽又要跪。
"姑娘，我張秀蘭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好的人！您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當牛做馬？
呵。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我居然沒看出來。
前兩個月，張媽確實表現得無可挑剔。
家里收拾得一塵不染，一日三餐端到桌上，見我加班晚了還會煮銀耳湯。
她孫子小虎，雖說調皮了點，但也還算乖巧。
我甚至給小虎買了繪本、積木和一套樂高。
我出差前一周，張媽突然跟我說，她兒子張強腿好了，想來北京看看她和孩子。
"住兩天就走，絕不添麻煩。"
我沒多想，同意了。
然后我出差了。
去上海，談一個項目，原計劃兩周。
誰知道項目提前三天結了，我沒通知任何人，直接飛回北京。
落地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家門口，先看見了那張紅紙。
"兒童樂園，狗與房東免進。"
十二個字，用紅色馬克筆寫的，歪歪扭扭，貼在我家的防盜門正中間。
我以為自己走錯了。
低頭看了眼門牌號，沒錯，2301。
掏鑰匙，***
鎖眼被人從里面堵了。
我的鑰匙，打不開我自己家的門。
腦子里"嗡"了一聲。
我抬手按門鈴。
"誰??！"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粗啞，帶著不耐煩。
不是張媽。
是一個陌生男人。
"我是這房子的主人，開門。"
里面安靜了兩秒，然后那個男人笑了。
"主人？我媽說了，這房子已經租給我們了，兩百塊一個月，你回頭找我媽說去。"
門沒開。
我站在走廊里，聽見門里面電視聲震天響，夾雜著小孩的尖叫和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翻出手機，找到了張**號碼。
電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