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事小周湊過來。
“嗯，失眠了。”
“哎呀，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你那個項目不是已經交了嗎？”
“可能吧。”
我敷衍了幾句，打開手機，點開陳旭的微信頭像。我們最后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他昨天下午發來的消息：“老婆，今晚有應酬，不用等我吃飯。”
我回了個“好”。
配上一個親親的表情包。
現在看那個表情包，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我點開他的朋友圈，三天可見，最新一條是前天發的，一張會議室照片，配文：“又是奮斗的一天。”下面有人點贊，我認識其中幾個名字，都是他公司同事。
“林”沒有點贊。
或者說，“林”從來沒有出現在他任何一條公開的動態里。
這才是最聰明的做法，不是嗎？
我放下手機，開始工作。做財務報表，對賬，寫季度總結，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中午去食堂吃飯，打了***和炒青菜，坐在窗邊的位置，一口一口嚼，嘗不出味道。
食堂的電視在放綜藝節目，旁邊桌的女同事們聊得熱鬧，笑聲很大。我也跟著扯了扯嘴角。
下午三點，我請了半天假。
沒回家，去了商場。
一個人在商場里逛了一圈，什么也沒買，最后進了一家咖啡館，點了杯美式，坐在角落給閨蜜蘇念發消息。
“念念，你當初發現你前男友**的時候，是怎么確定的？”
蘇念秒回：“？”
然后電話就打過來了。
“沈渡，你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尖銳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在電話這頭沉默了幾秒，說：“我可能發現了什么。”
“陳旭？”
“嗯。”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后蘇念開始罵人。她罵了整整兩分鐘，從陳旭罵到所有男人，最后才問：“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
“先別打草驚蛇，把證據留好。你現在在哪？我來找你。”
“不用，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沈渡——”
“真的沒事，我就是……還沒想好。”
掛了電話，我盯著杯子里的咖啡液面看了很久。黑色的，苦的，不加糖不加奶，我以前從來不喝這種東西。但今天突然覺得，苦一點也好，起碼能壓一壓心里那種說不清的感覺。
那種感覺不是疼，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