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兩居室，墻皮有些剝落。
客廳的茶幾上已擺著盤水果，顯然是為誰特意準備的。
墻上掛著幾張全家福，照片里許蓉笑得燦爛，許父許母一左一右摟著她，許弟站在前面比著剪刀手。
真是溫馨的一家四口。
也剛好不需要我的位置。
“蓉蓉和她的親生父母相處的還好吧。”許母擠著笑顏。
“嗯。”我端起許母遞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
“秦家伯父伯母特別喜歡她，說她不愧是親生的，怎么看怎么順眼。”
這話說得許父許母臉上樂開了花。
“那是那是，我們蓉蓉從小就討人喜歡，”
許母拍著大腿，“長得漂亮，嘴又甜，誰見了不喜歡？”
許父在旁邊**手湊過來：“那個…您是蓉蓉的朋友，能不能幫我們傳個話？”
“就是…我們想去秦家看看她，畢竟養了二十二年，這感情哪能說斷就斷啊。”
說到“感情”兩個字時，他特意加重了語氣，還拿余光瞟我，想看看我是什么反應。
而我只是微笑著點頭。
許母見我不反感，膽子更大了。
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她和許蓉的“母女情深”。
比如許蓉小時候發高燒她守了三天三夜，為了給許蓉報補習班省吃儉用，還有許蓉每次**她都緊張得睡不著覺等等……
她說得聲淚俱下，要不是我提前知道目的，差點就要被感動了。
“那秦夕怎么辦呢？你們的親生女兒。”我突然問。
2.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許母的臉色驟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和許父對視一眼，然后嘆了口氣，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唉，別提了，”許母擺擺手。
“那個秦夕啊，我們打聽過了。”
“在秦家被養得驕縱得很，花錢大手大腳。”
“對養父母也不好，關系很冷淡。”
“你說這樣的女兒，我們怎么敢認啊？”
“是啊，而且蓉蓉跟她之前就是一個高中。”許父附和道。
“聽說她在學校里仗著家里有錢欺負同學。”
“還交過好幾個男朋友，作風不正派，上大學后更是玩得花。”
“我們雖然是普通人家，但也清清白白做人。”
“這樣的閨女……我們實在是要不起啊。”
我聽著他們對“秦夕”的評價，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