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似明事理的人。
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太刻意了。
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周正國就把一份文件塞進了我手里。
“這個，你看看。”
紙張很薄，帶著打印機油墨的溫熱。
我低下頭。
看清上面那一行加粗的黑體字后，我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自愿放棄婚內共同財產協議書》。
我猛地抬頭看向周正國。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嚴肅公正的表情，但眼神深處，藏著我看不懂的算計。
原來，這才是今天這場好戲的真正目的。
打斷趙春梅的腿是苦肉計。
向我下跪求饒是演戲。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簽下這份協議。
我才知道，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02
我捏著那份協議，指尖冰涼。
周正國見我臉色不對，立刻開口。
“然然，你別誤會。”
“讓你簽這個，是為了你好。”
我冷笑一聲，沒說話。
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就是讓我凈身出戶？
這時，一直沒出現的丈夫周浩，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干凈的家居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仿佛這幾天受苦受難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他一看到我，眼睛就紅了。
“老婆，你受苦了。”
他快步走過來，想要抱我。
我側身躲開，他抱了個空，表情有些尷尬。
“老婆，你……”
“周浩，這是什么意思？”
我揚了揚手里的協議，直接打斷他。
周浩看了一眼周正國，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趙春梅，嘆了口氣。
“老婆，你先別生氣，聽我解釋。”
他拉著我的手，想把我往沙發上帶。
“我媽這次做得太過分了，爸已經教訓過她了。”
“你看，她的腿也斷了，也算遭了報應。”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那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所以呢？”我問。
“所以，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周浩的語氣帶著懇求。
“我們還年輕，孩子以后還會有。”
“你簽了這個協議，就當是給爸一個面子，也給我媽一個臺階下。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一家人？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陌生。
“你的意思是，我孩子的命，就值這份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