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文集閱讀南音寥寥
精彩試讀
遠在藩邦首領(lǐng)帳篷內(nèi),我渾身劇痛地醒來。
只見一個陌生男子正握著我的手。
嚇得我連連后退。
男人瞬間松開我的手,放輕聲音。
“許南音,你別害怕。我是耶律晉,藩邦的新首領(lǐng)。”
“我不會傷害你,如果你想回大虞。等養(yǎng)好傷,我派人護送你回家。”
我滿眼驚疑不定。
“嬤嬤呢?”
他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出去。
不過片刻,乳母紅著眼跑了進來。
“小姐,你醒來就好!”
待仔仔細細查看了我全身傷勢,乳母這才將打探到的消息娓娓道來。
原來,先前的老首領(lǐng)名不正言不順。
如今的新王才是正統(tǒng),但老首領(lǐng)當年為了一己私欲,沒有斬草除根。
沒想到新王一脈短短十年間,竟然卷土重來。
將他頭顱高懸?guī)で啊?br>
可我仍舊不放心。
“可他為什么救我們?難道想借機要挾大虞?”
這時,耶律晉掀開帳簾又回來了。
“五年前,我隨同藩邦前往大虞進貢。”
“卻被當成任意宰割的死士被送上擂臺,差點死在亂葬崗。”
“是你路過不忍,找來醫(yī)者,我才能活到現(xiàn)在,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我滿心愕然。
根本無法將面前高大的男人,同當年那個瘦弱重傷的小孩聯(lián)想到一起。
可,如今能活著。
總是個好事。
不管他抱著如何心思,我都只能受著。
我不知道的是。
遠在大虞皇宮,皇帝第一次起了。
廢太子的念頭。
“孽障!你當真要為了一個死人,鬧得整個大虞雞飛狗跳?”
“皇室的臉面都不顧了?”
可顧柏然只是一臉平靜地抬頭。
“父皇,我是一定要殺了他們的。”
“我要為阿音報仇。”
“若是為了太子的虛名,那這個太子,我不做也罷!”
皇帝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唯一當成繼承人培養(yǎng)的兒子。
竟然要為了一個女人尋死膩活。
他冷笑著,將刀子捅入兒子的心窩。
“許南音沒死。”
“藩邦老首領(lǐng)已死,她嫁給了新首領(lǐng)。”
“難道你還要去將一個**搶回來當我堂堂大虞的皇后?除非朕死了,否則絕無可能!”
顧柏然猛地抬頭,是掩藏不住的喜色。
隨即又沉下臉,痛苦無比。
“父皇!”
皇帝見他這副樣子,氣得抬手拿起茶盞砸了過去。
“這女人勾搭老首領(lǐng)不止,還勾搭了新首領(lǐng),你真的是瞎了眼看上這種女人。”
可顧柏然附身行大禮。
“不管他們有沒有發(fā)生不該發(fā)生的事,總歸是我沒有護住自己的妻子。”
“我顧柏然這輩子,只認許南音這個妻子、太子妃、皇后。”
“若是父皇接受不了,兒臣這個太子也隨時可以不做。”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不顧皇帝**暈倒,所有大臣跪求他留下監(jiān)國。
領(lǐng)著一隊私兵和暗衛(wèi),抓著許知語一家三口前往藩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