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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想到,視頻會是這樣的畫面。
逼仄的房間里,慘不忍睹的施暴中夾雜著不堪的侵犯。
足足七個人。
每個人都在像玩游戲一樣。
說著聽不懂的語言,卻發出一樣**的笑聲。
更沒有人想到,那個被壓在地上像牲口一樣對待的人,竟然會是傅鈞年。
“啊!”
又一聲痛苦的嚎叫。
傅鈞年疼得摔倒在地上,額上青筋暴起。
這是芯片正在融合消失的過程。
蔣思眠沖過去抓住他。
“鈞年,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
見傅鈞年的助理還愣在一旁,她立刻怒斥道。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把視頻關了!”
助理后知后覺,連忙拔出U盤,語氣慌張地讓在座的媒體不要拍了。
但他忘了,這是現場直播。
彈幕早就瘋了。
我靠,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商戰嗎,這么這么限制級?
又一個AI吧,做得那么逼真
看這像素畫質就是手持相機拍出來的,右下角還有日期,應該是真的
網友這才發現。
日期正是七年前,和蔣思眠**的視頻同個時間。
“葉書蘭,你到底做了什么?”
蔣思眠怨恨地看著我。
“鈞年怎么說也是星穹的董事長,你居然偽造這樣難堪的視頻污蔑他,你以為把他變得跟你一樣臟,他就會回心轉意嗎?”
“我告訴你,你做夢!”
她還以為,這是我在和她爭寵的手段。
底下的媒體也被她的話說服,不由緩過神來質問我。
傅鈞年一邊捂著腦袋,一邊艱難地開口。
“不,不要……”
他似乎想到什么,艱難地朝我看了過來。
“書蘭,你快告訴我,那是假的……”
我沒有理他,而是從容走上臺面對所有媒體。
“剛才的視頻,是真的。”
話落,全場一片嘩然。
直播間涌現的人也越來越多。
“你胡說!”
蔣思眠怒視著我。
“鈞年肯定是被你動了什么手腳才這樣,你太過分了!”
她又催促傅鈞年。
“鈞年你快振作起來,不要被她得逞!”
一個跳梁小丑,早就不入我的眼。
我讓助手把準備的好東西拿來,之后便將當年發生的事全盤托出,并表示,這個視頻就是綁匪發來勒索的證據。
傅鈞年簡直要瘋了。
“不可能……”
他不敢相信,但源源不斷涌現的記憶卻讓他的反駁顯得無力。
他感到屈辱憤怒。
卻因為疼痛發泄不出來。
“書蘭,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他努力想起身,可雙腿早已沒了力氣,只能任人嘲笑他的狼狽。
有記者質疑我的記憶芯片。
“傅**,你說這個芯片可以更改人的記憶,是不是太玄乎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而是把江禾發來的數據全部展示出來。
在芯片植入前,傅鈞年的心率和腦電波都處于極度異常的狀態。
只要有人和他說話或是碰到他,他的應激反應指數會瞬間飆升到危險閾值。
但芯片植入以后,他的各項生理指標就逐漸穩定,情緒波動也控制在合理的范圍內,不會再輕易失控。
“我知道你們或許會認為這是一種精神控制。”
“但他是我的丈夫,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放棄自己,僅此而已。”
這一句,讓傅鈞年愣在當場。
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拿出結婚證,還有蔣思眠發來的曖昧信息,最后暈倒過去。
蔣思眠尖叫一聲,想要上臺搶回我的手機。
但她虛偽的面目早已攤開在大眾面前。
自此,底下再沒了質疑的聲音。
我很清楚。
這一仗,我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