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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陸司辰抱著蘇蘇在醫院走廊狂奔。
“醫生!醫生!救救她!”
而他懷里向來高冷克制的許教授,此刻雙眼含淚,滿頭冷汗,眼中**陌生的恐慌,仿佛即將失去了全世界。
盡管如此,她還是輕聲安慰陸司辰。
“別怕,司辰,不會有事的。”
陸司辰將蘇蘇放在檢查室的床上,聲音哽咽:“許老師,遇哥他恨我盡管沖我來!為什么要傷害我們的孩子?如果我們的孩子沒了,我會傷心死的……”
看著陸司辰無措可憐的模樣,蘇蘇的指甲狠狠嵌進掌心,洶涌的怒意升騰而起。
她也不明白,從前那樣溫柔體貼的江遇,為什么像是變了一個人。
毀了女兒的血漿,毀了陸司辰參獎的資格,還要毀了她腹中那個沒出生的孩子!
“許老師,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陸司辰突然拉住蘇蘇的手,輕聲道。
猶豫再三,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能不能……不要把我們這個孩子送給遇哥?”
在蘇蘇不解的神情里,陸司辰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親自照顧他這幾個月,我對他……有感情了。”
“并且遇哥那么討厭我,還想害死我的孩子!我害怕如果真的將孩子給了他,他也不會好好養育,反而會將對我的仇恨都轉移到這個孩子身上!”
蘇蘇猶豫了。
江遇那么恨陸司辰,恨到會對一個孩子下手嗎?
她沒辦法向陸司辰保證。
可如果不將這個孩子交給江遇撫養,那這個孩子和陸司辰又算什么?
婚外情?
私生子?
這個念頭浮現在腦海里的那一刻,便被蘇蘇迅速掐滅。
不。
不行。
一個女人怎么能有兩個家?
她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她無法做下決定,只好先安慰陸司辰:“司辰,這件事回頭再說,現在先讓我做檢查好嗎?”
“蘇蘇的血漿等會兒就會送來,你在門口等著,等我的好消息。”
可直到蘇蘇做完檢查走出診室,也沒見江遇親手將血漿送來。
她越過陸司辰,鐵青著臉,徑直走向電梯,重新回到無菌病房。
“江遇!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
沒說完的話在推**門時瞬間哽在喉嚨里。
病房空空蕩蕩,哪里還有江遇和女兒的身影?
蘇蘇先是一愣,隨即怒火更甚,幾乎要將她的胸膛炸穿!
江遇跑了?
他怎么敢在毀了一切之后,一聲不吭地跑了?
他還算個男人嗎!
蘇蘇深吸一口氣,抬手給江遇打去電話。
質問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可電話那頭卻遲遲沒有人接聽。
最終,被自動掛斷。
蘇蘇冷笑一聲。
江遇以為只要躲起來,就可以平息一切嗎?
陸司辰只是要抽走女兒一點點血漿,又不是要她的命!江遇至于這樣嗎?!
她輕點屏幕,再次打去電話。
這次,電話被拒接。
再打過去時,對面直接關機。
蘇蘇看著再也打不通的電話,被氣笑了。
既然江遇一直這樣執迷不悟,那她就如他所愿!
蘇蘇重新回到產科診室時,陸司辰正坐在椅子上。
“許老師,遇哥還是不愿意將血漿給我是嗎?”
他笑得懂事而苦澀:“沒關系,我不怪他,我知道你們是有感情的,并且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定要給他的……”
“不。”
蘇蘇打斷他。
她下定了決心,要給江遇一個教訓。
“江遇不配擁有這個孩子,司辰,以后你才是孩子的爸爸。”
“并且,在江遇主動悔過之前,我會和我們的寶寶一直陪在你身邊。”